眼前活生生的例子就在這里,一輛車都沒造出來的公司,硬干成了龍頭。
還有什么他們不敢炒的?
本來陳晨準備的飛行汽車計劃環節已經夠多了,不確定的因素也太多了。
一招不慎,滿盤皆輸。
如果再加入大a這個完全不規律的市場因素,太容易壞事兒了。
陳晨可從來沒保證過小康集團和程劍科技的未來。
這倆本就是棋子的存在,不排除隨時舍棄的可能性。
一旦被舍棄,泡沫崩塌,毀的還是國內的環境。
多種因素綜合之下,陳晨覺得就算要禍禍,也是要在別人家里禍禍。
“從癌股退了,去納斯達克。”
“嗯?”
于東輝聽得一愣一愣的。
他還從退市的震撼中沒走出來。
結果來了個更炸裂的。
“去美股?”
“對,就算要上市,也要去正規市場。”
于東輝滿臉都寫著拒絕:“媽呀,我就會個hello,你讓我去納斯達克?”
“請翻譯啊。”
“不是,我就說這個意思,我們小康去美股上市,我們配嗎?”
“不要妄自菲薄,你飛行汽車龍頭,去美股上市,怎么了?”
“嘶……”
于東輝總是慢半拍。
本來他的底氣很不足,覺得自己德不配位。
但看小老板這個不容置疑的表情,他又覺得自己行了。
于東輝的底氣還沒跟著股價漲上來。
他打心底里還覺得自己是個造面包子的。
可在投資者的心里,這家公司現在是飛行汽車的龍頭,妥妥的高科技科創企業,資格好像是有的。
陳晨接著安利道:“美股是什么體量,癌股是什么體量?融資你還用擔心嗎?”
“那倒是,可是假如我從這邊退市,去那邊的話,我不得先私有化?”
于東輝有點心動,但想想又不現實。
退市這一步就卡的死死的。
賽博飛行想退市的話,首先要用真金白銀收購投資者手里的股份,完成完全的私有化。
這筆錢現在可是一筆天文數字。
“你擔心錢的問題是吧?”
于東輝點頭:“我們的現金流可不夠完成公司的私有化。”
“借。”
“跟誰借?”
陳晨又準備好了一個套:“跟金投資本借。”
“人家憑什么借給我們啊?也不是一百二百的。”
“你跟她簽對賭協議,借錢回購股份,然后你去納斯達克上市,上市成功,這些錢算股份,不用還。上市失敗,這些錢如數歸還。”
“臥槽!”
曹子華一驚一乍的看著陳晨,驚呆了。
小老板到底是怎么研究的?
像這種精美的騙錢小妙招張口就來。
借錢畫餅,又是一招。
簡直活到老學到老。
金慕妍現在看著賽博飛行130多的股價,肯定也是做夢都要笑醒的狀態,正處于迷糊的時候。
這時于東輝跑去借錢,相對容易成功。
如果再加上對賭協議,她一定會被釣成翹嘴。
站在金慕妍的角度看。
小康股份在癌股都已經大殺四方了,去了美股照樣也是通吃。
借錢回購股份,成了自己等于增持小康股份,多了一次收割美股的機會。
輸了,大不了收本金和利息。
一點也不虧。
于東輝腦子慢,但是幾秒鐘之后也反應了過來,呆呆的看著陳晨。
“小老板,像這種高招你是臨時想出來的嗎?”
“你甭管我怎么想出來的,你不虧。”
于東輝最后有一點疑慮:“那萬一我要是上市失敗了呢?”
“不可能,我在北美有人脈。”
“不是,您再有人脈,那也是北美,不是國內。”
話說到這,曹子華站出來拍拍于東輝的肩膀。
“信他的。”
別的老曹不清楚,小老板在北美的人脈他可太清楚了。
周旭這些年可不是白潛伏的。
別說是小康集團想過去上市了,樓下小賣部要過去,都有操作的可能性。
陳晨一錘定音道:“老于,百萬億和四百萬億的市場,去哪兒還存在懷疑嗎?”
“那倒是不……”
于東輝有些動心了。
其實客觀條件上,只要小老板提供幫助,確實是成熟的。
錢可以借來,說退也就退了。
那邊只要人脈夠,說上也就上了。
只是于東輝內心還沒轉變過來,窮了一輩子,剛當時富翁沒幾天,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量能。
假如按照小老板的建議去那邊上市,小康的市值肯定是會更高一些的。
而且他也知道這邊是不健康的市場。
這波漲完了天知道自己的公司會變成什么樣。
漲一次跌十年的例子比比皆是。
還真就不如那邊芝麻開花節節高來的穩一些,至少不用提心吊膽。
“這樣吧,我開會研究一下,這么大的事情,我一時間不好決斷。”
陳晨點頭:“你慢慢研究,反正現在股價高,等稍微回落一下,你再退市更劃來,咱先說說你好決斷的事情。”
“什么?”于東輝吃驚的樣子。
“工資。”
陳晨拿出了手機,打開了軟件。
由于小康是上市公司的緣故,財報都是公開的,誰都能看到。
“你股價一百多了,公司的薪酬支出怎么還是這么點?”
于東輝立刻辯解:“我們這都漲了兩波了!”
好家伙。
差點被冤枉了!
自從上次陳晨對小康的考勤和待遇提出質疑之后,于東輝已經在努力優化了。
“現在我們公司的上班時長在本省排倒數第一,薪資在本省排正數第一,這還不行?”
陳晨搖頭:“那是股價十多塊的水平,現在是一百多塊,員工薪酬漲了十倍了嗎?”
“乖乖,真要給他們漲十倍?那不得瘋啊。”
“那就讓他們瘋,融資是用來干嘛的?”
“研發?”于東輝摸摸腦殼。
“錘子,你家的研發不都是程劍在搞,人家又沒要你的錢。”
“……”
“薪資再往上提一提,廠區規模再擴大一些,員工福利再搞好一些,你也是要出海上市的人了,別給咱們丟份兒。”
“我……我盡量吧。”
于東輝口頭答應,畢竟這是小老板,在他看來是絕對威嚴的存在。
雖然這次人家畫的大餅不包熟,但該吃也得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