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虛白則親自端起茶壺,給蘇燼倒了兩碗茶。
一碗推到他面前。
另一碗擺在對面。
“小蘇。”陸虛白滿臉嚴(yán)肅,“等會兒池宗主來了,你一定穩(wěn)住。”
“記住四個字。”
蘇燼挑眉:“哪四個字?”
“欲拒還迎!”
謝塵剛重重點(diǎn)頭:“沒錯,你聽為師一,今天絕對不能給她!池宗主雖是天人長相,但你千萬也要克制住,這都是為了你日后考量。”
“咱們現(xiàn)在占主動!讓她饞!讓她惦記!讓她晚上睡不著覺!”
蘇燼:“.....”
陸虛白眸光在蘇燼上下掃過,忽然俯身,拽住蘇燼褲子兩邊。
“宗主,你干什么?”蘇燼大驚。
“別動,幫你整整....你兜里揣的什么玩意,煙盒?”
“沒什么,我自已的東西!”蘇燼死死捂住褲兜。
陸虛白使勁拽住褲邊,用力往屁股下邊扯。
扥了兩下覺得不妥,抬起蘇燼一記掌刀把多余的布料砍進(jìn)了屁溝。
“哎!!!”
“自已夾緊了!別松,把優(yōu)點(diǎn)突出來!”
“像話嗎!我是個賣肉的嗎?!”
謝塵剛伸手用力一指,斥道:“你以為呢?你現(xiàn)在就是個賣肉的!把覺悟拿出來!”
“人家池宗主圖你什么?”謝塵剛手背拍手心,急道,“圖你有靈石,圖你有背景?”
“你都沒有啊...就剩肉了,把肉賣好了,以后她的就是你的。”
“坐姿自然點(diǎn)!別像個二流子!”
“不對不對,大桌子收走換個小幾,讓池宗主看見他全身,要不白掖了。”
“椅子也對過來,兩個人對坐!”
恰在此時,門外忽然闖進(jìn)來一長老:“快!怎么樣了?池宗主來了!”
“撤!撤!撤!”
陸虛白一邊叮囑,一邊帶著眾長老,慌慌張張往外撤,臨走給房門留了一道縫。
砰。
房門重新關(guān)上,屋內(nèi)終于安靜。
蘇燼仰頭,長長嘆息一聲。
片刻后,門外響起一陣輕盈腳步聲。
蘇燼抬眸。
房門打開,池青禾站在門外。
廊道靈燈映照下,白衣勝雪。
眉目清冷如畫,長發(fā)垂落肩側(cè),眸光平靜溫和。
蘇燼望著她,短暫失神。
之前雖然見過幾次,不過都是有事,如今這安靜下來一看...
這女人確實(shí)漂亮得有些過分,簡直毫無瑕疵。
眼神深邃又帶著一種清冷感,氣質(zhì)高潔....讓人不禁升起一絲要褻瀆的感覺。
蘇燼露出笑容。
“池宗主。”
剛準(zhǔn)備起身,池青禾徑直上前,快速落座他身前。
蘇燼剛前傾的腰身靠了回去,松開的屁溝重新夾緊。
池青禾淡定揮手,房門徹底緊閉。
蘇燼深吸一口氣,鼻翼翕動...
....
長廊另一側(cè)。
裴驚寒一步步走來,直至合歡宗房門之外。
周身氣息徹底收斂,連靈力波動都壓至近乎于無。
狂風(fēng)掠過飛舟長廊外。
裴驚寒站在門外,緩緩閉上雙眼。
雙手情不自禁攥成拳頭。
還有師尊身上的香氣,她確實(shí)進(jìn)去了...沒事,一定沒事!
肯定是我多想了...師尊在下大棋...
轟隆!!
陰云翻滾,遠(yuǎn)處雷光映亮長廊一瞬。
裴驚寒喉嚨幾經(jīng)吞咽,將耳朵貼向門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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