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俏繃著小臉,倔強望著蘇燼,眼里仍舊夾雜一絲恨色。
蘇燼嘆道:“別那么看我行么?都說了幾次了!真的,我跟池宗主好上了...她什么條件你也不是看不見!那我能放過么?”
“你喜歡我...你總不能阻止我奔向更好的人吧?”
“住口!!我殺了你!!!”裴驚寒大吼一聲,從后飛撲而來。
直接化身掛件,從后方雙手扼住蘇燼喉嚨死命的掐。
“撒開啊!”
蘇燼起身甩動,裴驚寒在后方蕩來蕩去。
見不發力不行,蘇燼滿臉無奈,一把將人震開:“行了!別打岔了!”
緩了一口氣,蘇燼正色道:“接下來說正事,現在危機還遠沒有解除,外面那些人很厲害,我是打不過的。”
“不過昨天我已經化險為夷,將他們分化,后面我會逐一帶到這里處理。”
“你們在牢房里要配合好我行動,幫我分散那些魔修的注意力,然后我再伺機偷襲。”
裴驚寒癱在墻角,抬起手病懨懨道:“大家不要信他!他行跡詭異,很多事解釋不清楚,這其中肯定有陰謀。”
“魔道修士內斗一向嚴重....此舉或許就是為了誆騙我們。”
“就算我騙了你,你們又損失了什么?”蘇燼挑眉道,“內斗也好,死的都是魔修。”
“話是這么說,但我憑什么信你?”裴驚寒死死盯著蘇燼。
“愛信不信!”蘇燼抬手指向外面,“現在不是坐下來講清楚前因后果的時候,外面還有二十多個魔修,隨便來一個都能把你們全捏死。”
“這地上血你們拿草蓋一蓋,剛才什么樣,待會兒還是什么樣。”
“時間有限,我先走了。”
說完,蘇燼走出牢房重新上鎖,當著眾人的面用油沖去柱子地面的血跡,隨后直接離去。
牢內只剩呼吸聲。
確認外面再無動靜,宋梔才回過神:“他....他到底怎么回事?誰能給我講講!”
為什么要混進魔修里,這也不是乾門該負責的地盤,而且他怎么混進去的?
無人回答。
直到墻角一名男修開口:“不管怎么樣,現在有變化是好事...我看蘇燼不像魔道那邊的。”
“你說不像就不像?”裴驚寒冷眼看過去,“我告訴你們為什么。”
“那蘇燼定是魔修無疑...此人肯定還有大陰謀,怕自己身上的秘密走漏風聲,先借我們之手除了其他人,最后就輪到我們了。”
“什么大陰謀?那你倒是說啊!”
裴驚寒閉目,全身疼痛,眼尾不自覺抽搐。
什么陰謀...不知道,但能令師尊忌憚,擺出那副姿態去蒙騙蘇燼。
那便絕對不是小事。
之前分析的合歡宗勾結魔道...感覺程度還是不夠,必然還有其他自己不了解的信息。
這里面水很深!
“說話啊,裴師兄。”
“別問了,這是一盤大棋....現在多說無益,總之你們信我,不要相信蘇燼。”
“可是他現在要殺其他魔修,我們總該配合,這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壞處。”
“不錯,我暫且先配合他,等到最后...讓他們狗咬狗!”
......
平安鎮東街,福壽紙扎鋪。
門臉不大,門口掛著兩盞慘白紙燈籠,燈籠上各寫一個歪斜壽字。
白日里看著都透出幾分陰氣。
鋪中靠墻擺滿紙人紙馬,扎好的紙人兒立在角落。
柜臺后,一個瘦小老頭正低頭糊紙。
見蘇燼入門,老頭動作一頓,趕忙起身,弓著腰笑道:“客官要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