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燼叼著煙,越過老頭直接走進后堂。
鄒平端坐房內,手里握著一塊玉簡。
見有人進屋立刻收起玉簡,起身看向門口:“張道友?你怎么來了!你不應該是在地牢么?”
蘇燼上下打量對方。
鄒平一件灰色長衫,頭發隨意束著,與賬房先生一般無二。
“鄒兄,你這扮相不錯?!?
“說事!”鄒平蹙眉追問,“你不應該跟邵風在地牢么?”
“嗯,沒錯...但是我已經讓他回去了,我想找個人配合我演戲,邵風演技太差太硬...”蘇燼遺憾嘆道,“我這想懷柔問點問題,他把事弄得很僵?!?
“我想來想去,還是你配合我比較好?!?
鄒平神色稍緩:“哦...那你要怎么配合?”
“走,耽誤不了你太多時間,我們邊走邊說。”
......
甬道盡頭的鐵門再次被推開,牢內眾人病懨懨伏在地上,大多數人面向墻壁。
兩道腳步聲,一前一后走入牢房。
裴驚寒一頭黑發無比散亂,兩眼仍舊是血紅狀態。
見蘇燼一來,立刻投去仇視的目光。
全場最有精氣神的男人,立刻吸引了鄒平目光。
蘇燼拍了拍鄒平肩膀,順勢一指:“呵呵呵,鄒道友,你看...此人最是有意思。我先給你講一講,你知道他在元州有一個外號么?”
“什么外號?”
蘇燼攬住他肩膀,笑道:“一劍驚寒,照破千山!大名鼎鼎啊.....”
“你是沒見到,當時我跟池青禾共處一室...那女人是又送我法器又送我丹藥,要不是飛舟上我恐怕已經得手了?!?
裴驚寒臉上火辣辣的刺痛,耳中嗡鳴,眼神直了。
聽著講述看著裴驚寒的反應,鄒平心中震動。
“當初最有意思的是,我跟池青禾已經聊到興起,沒想到這小子突然從房門外闖進來...當初看我那眼神你能想么?”
“他都恨不得把我弄死了,我估計啊...這小子可能在外面扒門縫都聽哭了,哈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裴驚寒捶地大吼,無能狂怒。
后面幾名面墻側躺的修士緩緩閉上眼。
太逼真了!裴師兄演技太逼真了!
見裴驚寒反應,鄒平徹底傻在當場,僵硬轉過頭問道:“你昨天說的都是真的???”
“這可是我最強戰績,合著你們一個都不信是么?!”
“這誰能信啊...”鄒平肅然起敬,喃喃自語咽了口唾沫。
隨后又舔了下嘴唇,歪過頭掩住口低聲道:“呃....前輩,合歡宗還招人么?”
“兄弟!你太客氣了!但這事我說了不算?!?
說著話,蘇燼繞到鄒平后背指向連俏。
臉上的表情也隨之收斂,漆黑陰影覆蓋。
“那個女人更有意思....”
見狀,鄒平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對啊,那女人怎么了,你昨天沒說完。”
“她啊....”
噗呲!
鄒平臉上的笑意未散,眼神仍帶著幾分戲謔與興奮。
一截漆黑刀尖,已經無聲無息地從他額前頂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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