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到,不虧道人的氣息并沒有消失,而是融入進了整片星空。
像是一滴水融入大海,一縷風融入天地。
不虧道人看上去是站在那里,卻又好像無處不在。
“這是。”
央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不虧道人沒有回答,只是緩緩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攏,作劍指狀。
央沒有動。
這一劍,不是快慢能衡量的。
不虧道人的劍指抬起指向央。
感受到了一點威脅,央眉頭微蹙:“自然歸真。”
央輕聲吐出四個字,眼中帶著一絲贊賞:“沒想到,你竟然走到了這一步。”
不虧道人咧嘴一笑:“托你的福。”
央微微點頭:“這一劍,確實有資格讓我認真對待。”
他抬起手,掌心朝上,一縷黑色的光芒從掌心浮現。
那光芒漆黑如墨,又透明如水,像是一團凝固的虛無。
“但還不夠。”
央淡淡開口,掌心的黑色光芒突然炸開,化作無數黑色絲線,朝四面八方蔓延。
不虧道人的自然歸真,是將一切歸于本來如此。
而央的這一手,是將一切歸于從未存在。
兩種力量,兩種理念。
“找死!”
就在二人都準備出手之際,央突然他抬眸看向遠處深空大怒。
下一瞬,央的身影突然消失不見。
“可惡,老夫的底牌還很多,你跑什么!”
不虧道人看向央消失的地方怒罵道。
“得了吧。”
白袍婦人來到不虧道人跟前沒好氣道:“那家伙明顯在陪你玩,你還喘上了。”
不虧道人嘴角一抽,看向白袍婦人:“夫人,陽兄還在這里,能不能給老夫留點面子。”
“認真點!”
白袍婦人聲音一沉,沒有接不虧道人的話,目光死死盯著央消失的方向。
“央為何會發怒離開,那個方向好像是?”
“是無極界天上面的迷障。”
不虧道人望著央消失的地方皺眉道:“那邊發生了什么?”
“迷障那邊,到底有什么?”白袍婦人問道。
不虧道人搖頭:“不知道,我和師兄找過無數次,每次都差一步,那邊就像是一個永遠打不開的盒子,你知道里面有東西,但就是看不到。”
陽天逆沉默了片刻,突然開口:“看來那邊出現的東西威脅到了央,或者說會破壞他的計劃。”
聽到陽天逆的話,不虧道人和白袍婦人皆是默默點頭。
要不然央也不會憤怒離開。
“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白袍婦人開口問。
不虧道人搖頭:“去了也不一定能找到他,還是先去那個地方,把那小子的命運線理理吧。”
“唉,那個臭小子好麻煩!”
不虧道人一臉的不耐煩,朝著前方虛空走去。
“你這是什么態度?”白袍婦人不悅的看向不虧道人。
不虧道人沒好氣道:“剛才你也看到了,那個央即便是一縷殘魂,老夫也打不過他啊!”
“胡說,你還有底牌,我覺得你可以。”白袍婦人拍了拍不虧道人的肩膀,認真道。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