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還是再讓她過幾年無憂無慮的生活吧。
這孩子還小,還在學著怎么跟這個世界打交道。火神這個頭銜對于她而,可不是一般的沉重。
她還需要足夠多的時間去成長,然后找到屬于自已的路。
“說的也是啊......要不然夏芙米婭你去做火神?”
白洛的眸子又看向了風韻猶存的夏芙米婭,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雖然他這話聽起來有些開玩笑的意味。
但以他的實力而......想推誰去當火神,好像還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還......還是算了吧,我做不來。”
白洛這話,讓夏芙米婭一陣的口干舌燥,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誰年輕時還沒個神明夢啊,她其實也曾經向往過那個位置。
但隨著年齡增長,見識的東西也多了,那點兒夢想早就拋到九霄云外了。
神明可不僅僅是榮耀,也不是什么獎勵。
它是一種責任。
更是把她和普通人隔開的無法逾越的鴻溝。
如果她成為神明的話,就意味著要放棄丈夫、女兒和家庭。
她做不到。
“羅杰斯......先生,您為什么如此迫切的想讓某個人成為神明呢?”
中年大叔醞釀一番后,出聲詢問道。
如果是之前的話,他還敢和白洛以兄弟相稱。
那時候他以為白洛只是一個有點特別的年輕人,一個戴著面甲、不愛說話、但挺好相處的異邦人。
但有了那驚天動地的一劍,他可是萬萬不敢那么喊了。
先生,算是此時最合適的稱呼。
不遠不近,不親不疏,既保留了尊重,又不會顯得太生分。
“我單純就是想肘擊某個欠揍的家伙,順便證實一下我心中的某個猜測。”
在夏芙米婭他們面前,白洛沒敢把命運這一詞說出來。
對于他們而,神明便已經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再往上的話......完全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白洛也怕自已驟然提起命運,會影響到他們之后的發展。
畢竟在過去這個時間段里,命運的力量可是前所未有的強大。
這可是真正意義上的命中注定。
像瑪薇卡這種在歷史上有著正兒八經記載的存在,命運是斷然不敢隨便更改的。
就算是圖帕克,也在歷史上有著濃墨重彩的一筆。
但中年大叔和夏芙米婭就不一樣了。
歷史對于他們的記載可謂是少之又少,甚至都不一定有。
他們是普通人,是那些在英雄史詩里連名字都不會被提起的、站在背景里面目模糊的存在。
毫不夸張的說,他們就是可以隨意挪動和拋棄的棋子。
中年大叔甚至到現在都沒有自已的名字。
只要命運愿意,它隨時都能讓這兩個npc原地暴斃。
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給任何人一個交代。
就像風吹滅一盞燈那么簡單。
白洛也有一種預感,狗系統會用邊界把他限制在瑪薇卡的身邊,就是怕命運借這個機會對他不利。
“肘擊......某個欠揍的家伙?”
中年大叔在嘴里回味了一遍這幾個字,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不太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但他沒有追問。
因為他知道,有些事,不是他該知道的。
不過......
這家伙.......該不會是和之前某一代火神達成了約定,要大打一場?
結果火神的壽命和其他神明不一樣,然后他找過來以后,發現自已認識的那個火神已經不存在了。
所以他迫切的想要培養出新的火神,去進行所謂的“肘擊”吧?
想到這里,中年大叔用略微有些憐憫的目光看向了瑪薇卡。
可憐的孩子,希望你晚點兒成為火神吧。
因為種種原因,關于火神的話題,幾人都沒有再討論下去。
這頓飯便在這種詭異的情況下結束了。
除了瑪薇卡、小伊妮和圖帕克之外,其他幾個“大”人明顯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誰又能想到呢,下一任火神的人選,差一點就在這一桌飯菜里敲定。
回去的路上,夏芙米婭看著白洛,再次出聲詢問道:“羅杰斯,你真的覺得......瑪薇卡會是一名優秀的神明嗎?”
月光落在她的臉上,將她被酒精熏得微紅的面龐照得有些蒼白。
其實她會這么問,并非是不相信自已的女兒,只是在征求白洛的意見。
神明的道路,并非是一帆風順的。
尤其是納塔的神明。
白洛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還記得我的來歷嗎?真正的來歷。”
“真正的......來歷?”
剛開始,夏芙米婭還不清楚對方這句話的含義。
她的眉頭微微皺起,腦子里在飛速運轉,把所有關于白洛的記憶翻出來。
突然,一句原本被她當做玩笑拋之腦后的話語,浮現在了她的腦海中。
那句話,她記得很清楚。
不是因為重要,而是因為太離譜了,離譜到她第一次聽到的時候,以為白洛是在哄孩子。
我其實是五百年后的人。
這句話浮現在她腦海里以后,她的腳步頓時停在了原地。
其實白洛的來歷,一直以來都有兩個版本。
最令人信服的,就是他從風的國度蒙德遠道而來,是一名騎士。
雖然他們都沒有去過蒙德,但羅杰斯口中描述的羽球節、蒲公英酒、天使的饋贈、貓尾酒館......這些都像是真實存在過的。
他甚至能精準的說出那位迪盧克老爺的莊園有多豪華。
這個版本太合理了,合理到沒有人懷疑過。
還有一個版本,則是他經常在孩童面前提起的。
他說自已是從五百年以后穿越時空過來的,是來自于未來的人。
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在騙小孩兒玩,因為也就小孩子才信他這番說辭。
可這一刻,夏芙米婭卻有些相信這句話了。
尤其是見識過白洛那一番實力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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