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后。乘龍天。龍藏仙府。龍須鎮。“我們這龍藏仙府的龍須鎮,乃是進入乘龍天第一大宗門玄丹宮的必經之路,如今斬龍會召開在即,各路仙家紛紛聚集于此,自然是熱鬧非凡。”“所以這位客官。”“你若再這般猶豫下去,這最后一間房只怕也要被人定走咯!”一間十分氣派的客棧門口,一位店伙計攔住街邊的三名修士,口若懸河地介紹了起來。三名修士中,一名模樣清秀俏麗的女子,當即連連擺手道:“店家,不用不用,我們不住店,等再過一會西門的傳送陣一開,我們便直接去玄丹宮了!”聽到這話,一旁那名身材修長,頭發高高扎起,背著一桿長槍,一身英武之氣的女修士一把拉過那女子道:“天成殿下,莫要說那么多。”一聽這話,那模樣清秀俏麗的女子,當即拍了拍嘴,縮了縮脖子道:“多謝墨煙姐姐提醒。”而一旁另一名手提著一柄朱紅長刀的女修士,則邊走邊很是好奇地問道:“墨煙姐,為何連這些也不能與人說?”玄衣女子邊走邊解釋道:“小魚你有所不知,此次斬龍會,并非所有修士都能進到玄丹宮觀戰,我們這次還是沾了太平道長的光,得到了東方家所贈的幾份請柬,不然也進不去。”“為了這請柬,不少勢力不惜重金購買。”“有修士,更是專門在這傳送陣附近,盯著有請柬的修士搶奪。”從這一行三人的對話之中,不難聽出,她們赫然正是南楚小公主楚天成,武神張天擇侄女張墨煙,以及武神江翠翠弟子段小魚。說到這里時,張墨煙不經意地瞥了眼那客棧的二樓,然后不動聲色地對二人道:“另外就是,我剛剛感應到,那客棧的二樓一直有人著盯著我們。”一聽這話,段小魚和楚天成,皆是面色一變,眼神之中露出一絲慌亂神色。張墨煙這時又邊走邊安慰了二人一句道:“不打緊,這龍須街有玄丹宮的人守衛,光天化日之下沒人敢動手。”段小魚摸了摸手中朱雀刀,這時也點了點道:“有我和墨煙姐在,就算出手爭搶也沒什么好怕的。”楚天聞當即一臉歡喜地挽起二人的手道:“有兩位姐姐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而就在三人說笑間,一名身披玄色斗篷,腰間掛著三只葫蘆的高大男子,從三人方才經過的客棧中走出了。……龍須鎮,西門。“三位,還請將你們的請柬,拿出來給我們看看。”才走到那傳送附近,張墨煙她們一行三人就被兩名玄丹宮弟子給攔了下來。早有的準備的三人,當即將早就準備好的請柬拿出,遞給那兩位玄丹宮弟子。這請柬乃是玉玨所制,沒有它根本就上不了傳送陣。接過三人請柬后,那名身材消瘦眼眸狹長的玄丹宮弟子,一面檢查著那幾塊玉玨,一面頭也不抬地詢問道:“幾位不是乘龍天的修士吧?”楚天成隨口回答道:“是呀,我們來自幽云天,這次是特地前來觀戰的。”一旁的張墨煙皺了皺眉,輕輕觸碰了一下楚天成,示意她莫要繼續說話。反應過來的楚天成,當即雙手捂嘴。就在那名修士細致檢查著三人玉玨時,另一名修士忽然端出了一只裝有三枚丹藥的玉碟走到三人面前,然后笑道:“三位不遠萬里來自觀戰,舟車勞頓,這是我們玄丹宮準備的幾枚上品補元丹,還請笑納。”楚天成聞當即眼前一亮道:“玄丹宮不愧是乘龍天第一大宗門,居然還為我們這些觀戰之人,準備了上品補元丹!”不過就在楚天成準備伸手去拿時,一旁的段小魚忽然拉了拉她的衣角,并與之傳音道:“殿下,這不明來路的丹藥,不能拿!”一旁的張墨煙則是笑著沖那名玄丹宮弟子拱了拱手道:“多謝玄丹宮跟這位仙子的好意,這次前來觀戰本就叨擾了,哪能再拿玄丹宮的丹藥。”那玄丹宮女子見三人執意不拿,便只撇了撇嘴,便又將那丹藥拿了回去。而這時,那名檢查玉玨的玄丹宮弟子,這時微笑著將那三塊玉玨遞還給三人道:“玉玨查驗無誤。”張墨煙當即謝過那名玄丹宮弟子,并接下那三塊玉玨,分給一旁的段小魚和楚天成。這時,那名身形瘦長的玄丹宮弟子,指了指不遠處的傳送臺道:“查驗這玉玨還有最后一步,便是拿著這玉玨走過通往傳送臺的玉門,若玉門沒有阻擋,你們便能直接登上傳送臺,等人齊了之后,便會將你們直接傳送至玄丹宮觀戰之地。”張墨煙當即謝道:“多謝道友提醒。”隨即她便帶著段小魚和楚天成,徑直朝傳送臺前的玉門走去。楚天成邊走邊感慨道:“不愧是乘龍天第一大宗門,防御如此森嚴,連一塊小小的玉玨也要查驗兩次。”段小魚同樣一臉感慨道:“我師父說,這玄丹宮不止是乘龍天第一宗門,說是下界五方天地第一宗門也毫不為過。”“據說他們那位初代宮主,天行老祖的轉世居然破了道印,蘇醒恢復了前世所有記憶和修為。”聽到這話,楚天成當即雙眸圓睜道:“有這位老祖在,玄丹宮的戰力,豈不是能與三座道宮和那些隱世宗門相媲美了?”而就在兩人說話間,前方忽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兩人抬頭一看,發現走在最前面的張墨煙,竟是被那玉門的結界硬生生地彈了出來。旋即,就見張墨煙蹙眉看向手中玉玨道:“這玉玨,難道是有問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