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段小魚在扶起張墨煙后,看了眼前方的玉門,隨后握著自己的玉玨道:“墨煙姐,我來試試!”說著,就見她邁步走入那玉門之中。結果叫張墨煙和楚天成一臉訝異的是,段小魚也被那玉門的結界“砰”的一聲給彈了出來。幸而段小魚這次早有應對,這才沒有栽倒在地。楚天成看了眼自己手中的玉玨,當即也邁步上前道:“我來試試我的!”但就跟先前張墨煙和段小魚所遭遇的一樣,邁步走進那玉門的段小魚,也被那結界直接彈飛了出來。楚天成一面踉蹌著站定,一面很是詫異道:“不對呀,我們三人的玉玨分明就是東方姑娘所贈,怎可能全都有問題?”段小魚這時一面扶起楚天成,一面蹙眉道:“就算有問題也不可能三個全有問題才對!”而張墨在扶起楚天成后,忽然沉默了片刻,然后才皺眉轉身看向后方那兩名玄丹宮接引弟子道:“我們的玉玨被他們換了!”段小魚與楚天成這時也回想起了剛剛場景,隨即也都齊齊變色。楚天成更是一臉憤怒道:“我這就找他們去!”說著她便身形一閃,使出所修身法,好似一道風般沖到了那兩名玄丹宮修士跟前。張墨煙與段小魚想要阻攔卻已是不及,只好也施展身法追了上去?!笆裁矗磕阏f我們掉包了你的玉玨?笑話!”“你這外鄉修士,最好現在就給我滾,不然驚動了我們屋內休息的長老,只怕是想走也走不掉了!”才追上楚天成,兩人便聽到了那兩名玄丹宮弟子很是憤怒地呵斥聲?!澳銈冃m弟子,怎這般……”“天成殿下?!睔獾眯∧樛t的楚天成,原本還想與那兩名玄丹宮弟子爭辯,不過話還未說完,就被趕來的張墨煙一把拉住。那玄丹宮女子這時卻是瞪了楚天成一眼道:“你三人拿著偽造的玉玨前來觀戰不說,居然還敢誣陷我等掉包了你們的玉玨?當真是膽大包天!”楚天成聞,很是氣憤道:“你們玄丹宮血口噴人!”張墨煙輕輕拍了拍楚天成的肩膀,示意她莫要激動,隨后便轉頭看向那兩名玄丹宮弟子道:“兩位,我們這玉玨乃是東方世家的東方月繭姑娘所贈,絕不可能是假的。”“你們若是不信,我可以傳音向她求證!”那玄丹宮男弟子,在聽到張墨煙提起東方月繭這個名字后,眼神之中頓時閃過一道慌亂神色。不過馬上,他便又冷哼了一聲道:“你便是將東方家主請到這里來又如何?假的便是假的!”一旁的玄丹宮女子見聚集過來的修士越來越多,當即有些不耐煩道:“師哥,與她三人廢話作甚,我現在就去請長老!”說著,就見那女弟子眸光很是兇狠地瞪了三人一眼,威脅道:“等長老來了,你三人想走,就沒那么容易了!”張墨煙聞,站直身子,眸光不卑不亢地迎著那兩名玄丹宮弟子看去道:“當真要做得那般難看嗎?”說著,就見張墨煙從腰間取下了一塊月影石,然后沖那玄丹宮兩位弟子晃了晃道:“你二人有沒有調換我們三人的玉玨,打開這月影石一看便知?!蹦莾擅m弟子,在看到張墨煙手中那塊月影石后,當即齊齊臉色大變。而這時,一道滿是威嚴的老者聲音,忽然從兩人身后的屋內傳來——“朱悌、田起,外面何事這般喧嘩!”與這聲音一同到來的,還有一股好似攜著萬斤重壓一般的氣息波動,從那屋內呼嘯而出,將張墨煙她們三人一同籠罩其中。旋即,就見那男弟子田起,一臉緊張地朝那屋內躬身道:“韋長老,這三位來自幽云天的修士,偽造玉玨被識破,反過來誣陷我和師妹調換了他三人的玉玨。”聽到田起這話,楚天成忍不住高聲辯駁道:“韋長老,我三人手上有這二人調換我等玉玨的證據,并非誣陷,還請明查!”張墨煙這時也朗聲道:“韋長老,我三人是否是誣陷,你打開我這月影石一看便知!”那田起在聽到兩人這話后,當即惡狠狠地瞪了三人一眼道:“你三人休要胡!”一旁的女弟子朱悌這時也低聲威脅道:“你三人若是識相馬上給我滾得遠遠的!”楚天成聽到這話,當即怒道:“你二人若是沒有掉包我三人的玉玨,為何此刻這般著急的想要趕我們走?”“連這三塊小小的玉玨也要偷,你玄丹宮有愧乘龍天第一宗門之名!”而就在楚天成話音落下的瞬間,只聽屋內的韋長老忽然冷哼了一聲道:“放肆!”接著,就聽“轟”的一聲,一道狂暴的罡氣從那屋內蜂擁而出,徑直拍打向楚天成。張墨煙見狀當即取下長槍,唰的一聲,一槍破開了那道罡氣。也就在這時,一道看起來仙風道骨的身影,好似一陣清風般從屋內飛掠而出,站在了那玄丹宮弟子朱悌、田起跟前。二人當即齊齊躬身見禮道:“弟子朱悌見過韋長老!”“弟子田起見過韋長老!”那生著一只鷹鉤鼻,須發皆白,一副仙風道骨模樣的韋長老,沖二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起身。隨即,便抬頭看向張墨煙她們三人道:“偽造玉玨的就是你們?”張墨煙當即蹙眉道:“韋長老,并非我等偽造玉玨,而是這兩人調換了我們手中的玉玨!”韋長老沒有答話,而是冷冷打量了張墨煙一眼,淡淡道:“武夫?”說這話時,那韋長老的眼神之中,竟是輕蔑之色。張墨煙自然感受到了韋長老的眼神之中對武夫的輕視,但眼下證明三人清白最要緊,于是她咬了咬牙點頭道:“在下卻是一名武夫?!钡玫酱_認后,那韋長老眼神之中的輕視之色頓時更濃了。隨即,就見他朝張墨煙伸出手去:“將你的證據呈上來看看吧?!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