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西八呀!”
揪住鐵嵐的腦袋將人撥到一邊,蘇燼怒道:“有沒有點深沉!讓你吸一下得了,你還想舔兩口?!”
“哎呦...你干嘛?”鐵嵐五官緊皺,雙手揉著腦袋,“能溫柔點么?你說要刻戰紋,沒見過你這樣的,就想看看你肌肉...誰要舔你了!”
“老老實實的,不要跟我玩欲擒故縱。”蘇燼說完拿出一包零食丟給鐵嵐。
鐵嵐原本帶著一絲怒意的臉上,立刻綻開笑容,抱著零食坐到一邊。
“我...我輸了?”赤祀艱難抬起手臂,按揉額頭。
那股強烈的痛感還殘留不去,在腦中陣陣刺痛。
體內藥力繼續灼熱散發,蘇燼起身又從架子上拿了一瓶血藥灌入他口中。
赤祀才漸漸回神,啞著嗓子開口:“這不可能,你偷襲我。”
“你看看,這人一醒過來就嘴硬。”蘇燼扭頭看向鐵嵐。
鐵嵐低著頭,嚼嚼嚼。
見討了個沒趣,蘇燼繼續面向赤祀道:“咱倆可是一對一對決,我沒用暗器,也沒下毒,你現在不認了是吧?”
“你躲來躲去,非戰士所為!我不服!我要跟你再打一場!”
“咚!”
....記憶重置中....
“你醒啦?”
“嘶....”片刻后,赤祀發出一聲虛弱的抽氣,眉毛顫動,悠悠轉醒。
火熱的藥力在身體內流轉。
睜眼看到的第一個畫面,就是蘇燼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以及旁邊一個狂嚼零食的少女。
“呃...發生什么事了。”
“咱們打了兩場,你都輸了。”
“我怎么記得就一場....呃...”
“鐵嵐,你告訴他,是不是他輸了,你作為見證人給個結論。”
鐵嵐抬起頭,咽下軟糖:“赤祀,你輸了...別嘴硬了,死斗人家都沒殺你,別玩不起啊!”
赤祀面露苦澀,艱難抬起手臂,按揉額頭。
四指輕揉著額頭一大片青紫腫脹,意識加速清醒,眼神余光透過掌縫偷瞄蘇燼。
赤祀痛苦閉目,泄氣道:“我...我輸了。”
“哎~這就對了么。”蘇燼欣慰的拍了拍對方胸口,“拿起的放得下,是條漢子。”
“咱們現在確認一下,你輸了以后不允許在我這里鬧事,這一點你同意不同意?”
“我答應你...我以后不會再找你麻煩,陸寧我也不會再救...”
“嗯嗯嗯,光你答應我不行,你也不許攛掇別人來我這鬧事,明白么?”
“那我怎么能答應你?”赤祀放下手,“我怎么可能管得了別人?是不是別人找你麻煩都要算到我身上?”
“看看!”蘇燼雙掌一拍,攤開手道,“我就知道你不死心,跟豪哥玩心機,下輩子你也玩不明白!”
“咱倆就把話說開,怎么你才能停手,別給我惹事!是不是非得逼我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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