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此時,左側的巨艦‘辟遠’上面的水師士卒們齊刷刷歡呼起來:“巨魚!巨魚!”
溫蚺沖上甲板,定睛一看——兩條巨大的鯨魚,在海平面附近慢吞吞地翻涌……這巨魚也似巨艦一般,有如山岳……哪怕是對于大楚無敵艦隊這樣經常在海面上游蕩的軍士們來說,看見鯨魚也算稀罕事兒。
溫蚺仰天大笑:“床弩,擊之!”
巨大的船載床弩箭矢如同長矛一般暴射而出,血花在海面上翻滾起來,受傷的巨獸發(fā)出憤怒的呻吟……周圍的‘服遠’、‘威遠’、‘平遠’等幾條主力戰(zhàn)艦也加入到圍獵中來。
聲如雷霆一般的巨獸哀鳴聲,在海面上回蕩。伴隨著楚軍將士們興奮的歡呼聲,一支支巨弩相繼發(fā)射。
弩矢后面的繩子被繃得直直的……海中巨獸力大無窮,即便身中無數(shù)致命傷,其力度居然仍能扯得楚軍主力戰(zhàn)艦微微抖動。
但,巨獸的掙扎已經瀕臨尾聲,一朵朵巨大的血云在海面上翻滾、涌動……
溫蚺哈哈大笑,大手一指邊上負責記錄楚王起居行的官吏:“記下來!傳于后世——王十年夏五月,我王射妖于海!”
巨大的夕陽在海面上緩緩下沉,昏黃色的光輝將整個艦隊蒙上一層壯觀而又蒼涼的濾鏡。
成千上萬的水師將士們匯聚在甲板上,高舉手中長戈,大笑著、歡呼著:“王射妖于海!楚王萬歲!楚王萬歲!”
“大楚萬勝……”
滾滾的歡呼聲,如同雷鳴一般,在海面上蕩漾、回旋,和海風的呼嘯聲和破浪的水聲糅雜在一起,最后被徹底揉碎了、混在天地之中。
就連熊午良本人,也被這壯闊遼遠的景象震懾得目眩神迷,迎著海風哈哈大笑:“天下何其大也……萬頃海疆、千里沃土,盡是我大楚所有!盡是我炎黃后裔的農田也……”
“大楚床弩所指,盡是我華夏疆界!”熊午良亢奮地舉起手中平南劍:“四海歸楚,大楚萬勝……”
三軍忘情地歡呼:“萬歲!萬勝……”
從今天起,大楚床弩所指之處,必是華夏疆界!
天下的土地、財貨、糧食、礦物、美女……都該是華夏子民的!
要么臣服,要么死亡。
……
燕國,薊城。
燕國人還不知道楚王的艦隊和十五萬武軍已經殺氣騰騰地撲過來……如果他們知道的話,或許會表現(xiàn)得比現(xiàn)在更‘凄風寒雨’一些。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現(xiàn)在的燕國人已經很是‘凄風寒雨’了。
去年打得那場‘楚國三次北伐之戰(zhàn)’,著實打得燕國元氣大傷!
長時間的對峙,已經徹底榨干了燕國的國力……國內亂匪四起、庫房里的各類資源十不存一。
好在楚王仁善——在大戰(zhàn)之后,放回了還活著的燕國俘虜……燕王姬樂資也顧不上會挨罵了,強行又將那些放回來的俘虜編成燕軍,在全國上下搜捕亂軍……
可想而知,那些被放回來的燕人對此非常憤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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