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就是有勁,玩了兩天,還這么上頭,仿佛那電力取之不竭,用之不盡般!
悄悄揉了揉那酸疼的腰肢,長長的護甲與那黑金色華貴鳳袍相得益彰,碧綠色的佛珠纏繞在玉色的腕間,她半倚著太師椅假寐。
昨兒個還好,總歸只有一個本。
今天卻是雙男主!
方才挽發(fā)時,她大致掃了眼弟弟的臺本,上午是霸道冷酷的攝政王,下午是清冷高潔的年輕首輔!
嘖......
真得抽空,把弟弟手機里洋柿子刪掉!
這書里的黃金屋、顏如玉,都叫他學會,融會貫通用到了現(xiàn)實里去!
外面好一會沒有動靜,也不知道這家伙今天準備了什么道具,總不能比昨天的還要色情吧?!
分神的間隙,那海棠角的隔斷后便傳來一道平穩(wěn)有力的腳步聲。
黑色的大氅上浸著屋外的寒氣與逼人的壓迫感,金絲壓邊勾勒,繪成一只威風凜凜的班睛猛虎!
這賊子,竟不事那朝服便大搖大擺地進了宮,著實僭越!
更別提身位臣子,到太后跟前竟不跪下,高大的身影,如塔具般筆挺不彎折。
“放肆!”
這劇本......跟阮羲和想象中的不一樣?。?
不是說好,自己是太后,那攝政王再霸道,拿的劇本不也應該是對本宮面冷心熱,伏低做小,予取予求么?!
這聲呵斥并未叫眼前的男人收斂分毫。
他平靜上前,眸底藏著傲矩。
俯身的瞬間,雙臂撐在那把太師椅上。
鳳袍被藏于那方大氅之間,嬌貴明艷的太后娘娘仿佛瞬間被這亂臣的陰影吞噬!
男人離的太近!
他低頭嗅了嗅美人脖頸間的香氣,竟是半點不顧這君臣之儀,眸底沒有敬畏,只有對眼前這個女人的渴望!
“太后娘娘怕臣?”
帶著薄繭的手肆意撫上她細嫩的脖頸,感受著白皙皮膚下血液的溫熱與她竭力克制的顫抖。
興奮的掌控欲在四肢百骸間碾轉沖撞!
“放肆!本宮怎會懼你!”
黑壓壓的睫羽微微抬起,他晦澀地盯著眼前這個心口不一的女人,冰涼薄情的唇角終于掀起些許弧度“臣最愛娘娘這般色厲內(nèi)荏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