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水也喝不下去了。
“你新郎官不在家里陪新娘子,來湊什么熱鬧?”
金石:“我這不是聽說那小子敢孤身一人殺慕榮華,來給他鼓鼓掌。”
倆人說著話,突然急促的馬蹄聲闖進來。
鄒平抬頭一瞧,把手里的碗撂下就沖過去了。
看到君忠一身的血和傷,又心疼又生氣
“臭小子,你皮癢了是不是?。”
君忠翻身下馬,老老實實的站在鄒平面前。
“鄒叔,你打我五十軍棍吧。”
鄒平……
氣得挽起袖子。
“嘿,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
君忠看到一旁立著的棍子,立馬拿過來。
他雙手端著棍子,雙腿一屈,撲通跪地。
“打吧。”
鄒平……
抬起的胳膊放下也不是,舉起來也不是。
他轉頭看傅青。
“你帶回來的人,你打!”
傅青抬手一指金石。
“你是他舅,你打!”
金石……
我就是來看個熱鬧,咋還讓我動手當惡人了?
金石站著沒動。
“他都已經這樣了,別說五十軍棍,就是十軍棍,也得見血。我剛成親,大喜的日子見血,多不吉利。要打你們打,我不打。我不找那晦氣!”
氣氛僵在原地。
君忠手里還拖著棍子,掀起眼皮問鄒平。
“要不,找個新兵打?”
鄒平眼睛一瞪,一巴掌拍在君忠的腦袋上。
“打什么打!給你記上帳,下次再敢犯錯,連本帶利給你打回來。”
君忠握著棍子,眼眶里熱氣騰騰。
鄒平早就把騰出一個營帳給君一和君忠住。
一進去,君一就松了松護腕。
“把衣服脫了。”
君忠老實脫下衣服,露出了身上的好幾道傷痕。
有摔的,有被樹枝刮的,也有被刀劍砍傷的。
傅青給了他藥粉,他只是簡單灑在傷口上,止住了血。
但這一路的奔波,此刻傷口又裂開了。
傷口處的皮肉向兩側翻卷著,像是猙獰的長著大嘴,血肉模糊。
君一給君忠處理傷口的時候,父子倆誰也沒說話。
只是君忠好幾次疼得身板顫抖,也咬牙忍著,一聲不吭。
君一手上動作沒停,只是突然開了口。
“疼就喊出來,這里又沒別人。”
君忠在心里緩了好幾口氣,才壓下心頭的戰栗,讓自已的聲音沒有異樣。
“都是我的錯,疼也是我該受的。”
君一道:“你也不必事事逞強,若還認我這個爹,你的任何情緒都不必在我面前遮掩。”
猝不及防的,兩行淚從君忠的臉上滑下。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