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忠……
這也太直白了。
直白的有點嚇人!
君忠緩了好半天,才把心頭的緊張和臉上的熱度降下來。
“昭昭,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這樣想的?”
君昭昭坦:“從知道你不是爹娘親生的時候開始,我就把你當我的贅婿了。咋,你不喜歡我?你難不成你還想當別人的贅婿?”
君忠表情一慌。
“沒有沒有,除了你跟娘,我都沒接觸過別的女人,能當誰家的贅婿啊?”
君昭昭直起的身子這才松下來。
“這還差不多,這次去南夏,你也注意著點。京城里的漂亮姑娘跟春天里的花蝴蝶一樣,多得密密麻麻。你要謹慎行,恪守夫道。你是我的人,就算有人看上你,你也不能動心,知道不知道?你要是敢看別的女人,我就不要你了。”
君忠點頭。
“你放心,她們再漂亮,也不如你好看。”
君昭昭聞,得意的笑起來。
“那是。我的美貌遺傳了我娘,我娘當年可是全南夏第一大美人。”
君忠看著君昭昭的目光,深了幾分。
“你比娘都美。”
君昭昭忍了忍,終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雖然你在說謊,但我還是很高興。不過這話可不能當著爹娘的面說,爹會揍你的。在爹心里,娘最美。”
君忠笑著點頭。
“我知道,我只在你面前說。”
君昭昭:“到了南夏你也可以說,沒我娘在,這第一美人的名頭我擔得起。你對我盡管放心,就算全京城的男人都被我迷住了,我也只想嫁給你。”
君忠心頭一跳。
完了完了,心里的小鼓槌又開始了。
門外,君九燕和木小腿聽著倆人的驚世駭俗的對話,表情從震驚,到麻木。
木小腿有點頭疼。
“他們一個十一歲,一個十二歲。想這個說這個,是不是都太早了點?”
君九燕雖然也不想,但又不得不面對。
“早是早了點,但誰能管的住呢?上次君昭昭從南夏回來,只帶了一樣東西,你猜是什么?”
木小腿搖頭。
那時正是他第二次噌噌噌長個的時候,借口游歷去東海了,沒見著人。
君九燕嘆了口氣。
“從老薛那買了一箱子的書。”
木小腿表情無了個大語。
老薛那買來的,能是什么好書?
醫書他也不舍得賣啊!
“老薛這小老頭,真是誰的生意都敢做!簡直喪心病狂啊!”
君九燕忍不住又嘆了口氣。
“姐夫書房的書,她一看就打瞌睡。老薛那拿來的書,看得停不下來。別看人不大,感情上的事情,想得比你我都多。你知道上次她跟我討論什么嗎?”
木小腿疑惑的看過去。
君九燕:“她說,話本子里的故事,刺激是刺激,但不能學。比如她剛看完的一本,女主不應該冒天下之大不韙,愛上她師父。明知前方道路險阻,就不該迎難而上。女子應該愛一個門當戶對,并愿意寵愛自已的男人,然后在親人的祝福里度過余生。要是找不到這樣的人,終生不嫁也不能去愛不能愛的人。人生已經很難了,何必還要增加難度。搞得生活好像除了男女之情,就沒有其他有意義的事情可做了。”
木小腿細細琢磨著這些話。
“嘖,有點大師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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