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燕說完沉默一瞬,突然猛地抬頭看向前面緊閉的房門。
“他們是不是,單獨待的時間長了點?”
木小腿也反應過來。
“好像是長了點。”
君九燕一個大步上前,毫不猶豫一掌推開房門。
突然有人闖進來,君忠嚇得立馬撒開抓著君昭昭的手。
君昭昭正抱著君忠傻樂,突然手心一空。
她回頭,看到君九燕和木小腿闖進來。
“舅舅,小腿哥哥,你們干嘛進來啊?”
這話,聽得君九燕更加火大。
君九燕:“你能進來,為什么我們不能進來?這里是你房間嗎?”
君昭昭左右看了看。
“不是啊。這是我阿兄房間啊。”
君九燕:“回你自已房間去!”
“哦。”
君昭昭不想走的。
但看舅舅嫌少嚴肅的表情,也不敢說什么。
主要怕舅舅再一個不高興,再為難君忠。
也不知道怎么,明明都是看著他們長大的,舅舅對君忠總是不如和自已親近,甚至還有些提防的意味。
“那,那我走了阿兄,你早點休息。”
君忠點頭:“好。晚上關好窗戶,蓋好被子。有事就敲墻,我能聽到。”
君昭昭:“阿兄也是,你要是睡不著,你也敲墻,我陪你說說話。”
君九燕的臉,像老父親一樣沉了下來。
這倆人磨磨唧唧,君昭昭更是走得一步三回頭。
君九燕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君昭昭。
“白天不夠你們說的是嗎?還敲墻,小心把墻敲穿了,人家掌柜的扣住你們,不讓你們走。”
君昭昭沖著君九燕討好一笑。
“有無所不能的舅舅在,墻敲穿了也能補上。不怕!”
君九燕好生氣,但對上君昭昭的笑臉,一點轍都沒有。
君昭昭走后,君九燕沉著臉看君忠。
“昭昭還小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男女授受不親懂不懂?”
君忠沉默了一瞬。
“舅舅,我只比昭昭大一歲!”
君九燕……
“一歲也是大。這一路上不許跟她關起門來單獨相處,更不許你吃她剩下的,她吃你剩下的,都給我保持距離,聽見沒有?再讓我發現一次,我把她扣在南夏不跟你回去。”
君忠聽懂了君九燕的擔心,臉瞬間又燙了起來。
“舅舅放心,我不會欺負昭昭。我們……都還是孩子呢。”
君九燕嘁得一聲,不由發起牢騷。
“那丫頭說的話,哪個字也不像是個孩子能說出來的。反正你倆不能單獨待著,我不防著你,我也得防著她。瞧她看你那眼神,都快忘了自已是誰了。”
君忠不僅臉燙,心都跟著燙了。
他老實點頭。
“是,舅舅。我會注意分寸。”
木小腿站在一旁,跟看笑話一樣看君九燕。
上次見他這么急赤白臉,還是聽說漠北新繼位的可汗為救一個孩子,跟狼搏斗負傷,危在旦夕。
本是無牽無掛,瀟灑隨性,可以任意游蕩在天地間的修煉者。
偏被一個君九望,一個君昭昭,給拿捏得死死的。
晚上躺在床上,君忠被君昭昭撩撥得顫抖的心,慢慢平復下來。
他開始認真的思考白天君昭昭說過的話。
身為男子漢,他一直想盡早為爹娘分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