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想要制止普渡,倒不是他圣母心發作。他主要還是擔心自己身邊的人會中招。
普渡在醫生不知危害下使用(很多是被醫藥代表買通,明知危害也要使用),作為一個會生病的正常人,又有幾個能確保自己以及身邊的所有人都可以安全躲過?
不存在的!
即使職工醫院可以拒絕奧施康定的污染,總有不受醫院保護,暴露在外的時候吧?
員工出去度假,不小心受傷了,醫生給他開的藥,他真的能搞清楚哪個能吃,哪個吃了會下地獄嗎?
購物時隨手買的止痛藥,普通家庭、毫無醫學常識的人能看懂那些專業的說明文字嗎?
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尤金眼巴巴的看著律師,看的律師頭皮發麻。
他得說,老板,這題對他超標了。
尤金也知道這一點。
他深深的嘆了口氣,“你之前的建議都非常好。回去告訴道根他們,讓他們按著你的提議去辦。
至于和公會、和衛生部、和一些重要人士的溝通,你全權負責。
基金會也盡快籌措出來。
該花錢的地方不要省。
我不希望在這件事情上出任何紕漏。
還有,內部通報。所有下屬公司、職工醫院、合作醫療機構,一律禁止采購、使用普渡藥業的奧施康定,包括任何后續仿制藥。
我不希望在自己的地盤內,看到任何一個癮君子,哪怕是藥物性的。”
說完,他揮揮手,讓律師下去。
阿諾德憂心忡忡的走了。
假如奧施康定順利上市,這種披著合法藥品外衣的毒品,將會摧毀多少無辜人的生活,他簡直不敢想象。
尤金也很是擔心。
但是,和他繞著圈,寧愿賄賂公會,建該死的研發中心就能知道,公然挑戰一個行業是多么恐怖。
那是連他也不敢輕易嘗試的事兒。
其后果其下場玩不好的話,不會比商鞅的下場好到哪里去。
這和得罪羅斯柴爾德家族那回還不一樣。
哪怕羅家再勢力龐大,再同盟眾多,他也無法頤指氣使,讓所有同盟下場,聽他號令。
他只能通過利益來誘使同盟加入圍剿尤金的行動中來。
結果沒有足夠重視,翻車了。
但是假如尤金掀翻了醫療行業的潛規則,惹毛了所有醫藥界大佬,動了所有人的利益。哦豁,那他就危險了。
不光所有行業中的惡意都會涌來,羅斯柴爾德家族、摩根家族和看起來友好的洛克菲勒家族等所有家伙們,都會隨著一同行動,將他徹底湮滅。
所以,他是不會輕易出手犯行業忌諱的――比如親自擼袖子上陣,斷了人家新藥上市的最后一步,直接和人家叫板之類的失智行為。
常說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就是這種了。
哪怕他把他們家家族族長殺了,得到的仇恨值都沒有這事兒大。
想來想去,這事兒他都不適合多沾手。
于是,他選擇將難題丟給他的好哥們兒。
喂喂喂,多明尼克,你的好朋友給你來電話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