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雖然痛恨東大這次不給他長臉,到底也沒打算徹底和對方撕破臉皮。
無論從上輩子的情感出發(fā),還是未來東大的潛力出發(fā),得罪對方,徹底分道揚(yáng)鑣都不是明智之舉。
所以,在猶豫再猶豫之后,他到底是忍痛放棄了讓自己更加快意的那個選項,選擇把人扔在了大使館門口,自己只能無奈痛苦的在鈔票上打滾這樣子。
馬組長見了尤金的表現(xiàn),試探性的問道,”閣下好像并不驚訝?“是不是因為提前就知道了?
尤金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抬起眼皮,鈷藍(lán)色的眼睛眼神銳利的盯著他,”你想說什么?“
從沒見過尤金這番模樣的李處長心中頓時一驚。
馬組長也措手不及的看向了眼前冷若冰霜的青年,”什、什么?“
”你想說什么?”尤金眼神犀利的注視著眼前人,“我該有什么反應(yīng)?我應(yīng)該有什么反應(yīng)?
你們讓我在費(fèi)德爾一世面前丟了大臉,現(xiàn)在,在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兩個月后,你們上門告訴我,你們才剛剛將嫌犯全部抓到,你問我該有什么反應(yīng)?”
他冷若冰霜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我的反應(yīng)就是,我希望你們將這些家伙全部判處死刑!這些人活著的每一天,對我都是莫大的諷刺和羞辱!”
他的聲音并不尖銳高亢,卻刺的對面兩個人坐立難安了起來。
尤金諷刺一笑,“做不到嗎?我很難理解,是什么讓你們?nèi)绱死碇睔鈮训摹⒏矣诘轿颐媲叭绱速|(zhì)問我?是我給你們帶來的勇氣嗎?
你們是在依仗著我對東大的善意,特意來這里羞辱我嗎?”
“尤金、請原諒,我們絕對沒有這個……“李處長心里慌得不行。
他怎么也沒想到,一直對他、對東大都報持著極度善意的盧瓦爾公爵,會在這個時候爆發(fā)。
馬組長也額頭見汗。惹怒盧瓦爾公爵,讓他和國內(nèi)產(chǎn)生齟齬,這并不是他們來此的目的啊。
”請原諒,盧瓦爾公爵閣下,我們很抱歉,……“
尤金毫不客氣的揮手打斷了兩人的話。
他冷笑一聲,”你們的理直氣壯簡直令我驚訝。是誰給了你們錯覺,你們可以這么輕慢的對待我,對待一位高盧國王親封的公爵?對待一位美林頓的金融家?
就因為我該死的因為血統(tǒng),促使了高盧向東大返還了一批文物,而你們不但沒有珍惜,還倒賣它們倒賣到了我的面前?
李處長,我歷來很喜歡東大的成語,簡潔、明了、只要四個字,就能表達(dá)出很多東西。
我對于你們今天上門,給予的評價,是欺人太甚。你說,我用詞準(zhǔn)確嗎?”
李處長和馬組長面紅耳赤,再也坐不住了。
兩個人站起身,連連向盧瓦爾公爵道歉。
尤金不為所動,面無表情的看著兩個人。
“如果是私人拜訪,我很歡迎你們的到來。李處長,你是知道的,我們一直相處的很愉快。從第一次回國,你就給我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
說完,他又看向了站著的馬組長,對他也微微笑了笑,“如果換一個場景,相信我們也會相處的很愉快。”
隨后,他笑容一收,“但是,你們和你們身后的人似乎忘了一件事情,這次事件,是你們需要給我一個交代,而不是你們上門來質(zhì)問我!”
他冷冷的看著兩人,“你們害我在陛下面前丟了這么大的臉,你們是怎么敢在人還沒全部處理妥當(dāng)前,就這樣理直氣壯的站在我面前的?”
李處長和馬組長無以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