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德爾一世無語,費德爾一世欲哭無淚。
尤金忍不住拍了拍擋在他面前的青年,“不是你的錯,晟之。”說完,對那些貪官的憤恨之情越發的深了起來。
姜晟之則苦笑一聲。
他簡直都覺得沒有臉面見他的這些朋友。
特別是他思慮再三,決定赴約時,他爺爺的欲又止。
他知道他爺爺想說什么,他當時只冷靜的說道,“爺爺,你想讓我從此再也沒有臉面出現在尤金面前嗎?”
姜次輔聞,沉沉的嘆了一口氣,再沒有就他這次出行,提出任何不合理的要求。
姜晟之難堪的看著自己的心上人,哪怕這錯不在他,想到尤金因為這件事而承受的壓力和負擔,他覺得自己簡直喘不上來氣。
尤金也很心疼對方。
明明是那群王八蛋的錯,為什么是他們這群人遭罪啊!
費德爾一世:……
費德爾一世覺得他最可憐。
明明他才是苦主啊!
他再也忍不住這殘忍的參差,頂著眾人防賊般不認同的目光,拍了拍尤金,企圖喚回對方的關注,
“喂,尤金,你別心疼他來,要不你看看我呢?”
尤金從善如流的收回了視線,看向了苦逼的費德爾一世。
費德爾一世苦笑著看向眾人,“我沒生氣,真的。我連姜都不會遷怒,又怎么會生氣尤金?
我就是想讓尤金哄哄我,想看看他著急的樣子。你們至于這樣嗎?”
聽到費德爾一世親口承認不生氣,場中的氣氛瞬間緩和了下來。
尤金心中一松,過關了!
不過還是順著費德爾一世的意愿,讓他好好的體會了一把自己做小伏低的待遇。
費德爾一世也終于過了一把他夢想中的日子。
就是這過程曲直的,簡直讓他想要抹上一把辛酸淚。
搞定了費德爾一世,眾人寒暄了幾句,也不再繼續站在停機坪吃灰,
大家紛紛上車,前往既定的目的地,大草原!
他們將在這有限的假期中,隨著動物遷徙的腳步,觀看這一難得的壯觀景象,并在之后,順著信號,找到尤金心心念念的獵豹小姐。
此時,正值南半球的冬天。水草枯竭。
車隊駛離空港,向著遠離誠實的方向行駛,平整的柏油路漸次化作碾實的黃土道,兩側的植被也肉眼可見的,從規整的林蔭換成連綿無際的荒原,
長命專心的看向車窗外,見到這種蒼茫遼闊的景象,忍不住將車窗半降,干烈的風瞬間從半開的車窗灌了進來。
長命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那股堪稱凜冽的風,隨即轉過頭來,笑著看向尤金,“哥哥,我們又回來了!”
尤金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是啊,他帶著家人,帶著露娜,又回來了。
很長一段路程,他們都沒有遇上什么大的族群。
食草動物已經循著水汽前往了食物更加豐沛的土地。以它們為食的獵食者自然也緊接著跟上。
所以,夜晚,在將真理假設好,周圍部好警戒線,并且放出了露娜、帕加和獵狗之后,一群人開始了他們在草原上的篝火露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