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不由對著小狐貍陷入了沉思。
納賽爾王子!他雙手一拍,想起來了!
就是納賽爾王子!
尤金莫名覺得這狐貍給他的感覺和納賽爾王子極其相似。
兩者都是因為某種不可說的原因,讓他產生了不切實際期待的存在。
比如說那只存在于他期待中的,堪比迪拜哈曼丹王子的俊美容顏;
比如說那或妖嬈或嫵媚的靚麗外表。
尤金暗自點頭。
嗯,對頭,就是這種相似的感覺。
于是他很自然的就問長命,“你不覺得這個狐貍和納賽爾王子的氣場很合拍嗎?”
長命不確定的看了看懷里也同時在看他的狐貍。
那凄慘的模樣、那潦草的長相、那凌亂、即使經過初步清理也算不得干凈的皮毛。
像在哪里啊?長命是真心理解不了。
想到那個身上永遠都飄著濃重熏香味道的納賽爾王子;
那個雖然滿臉絡腮胡子,但是卻天天都要專人修理自己胡子的精致男人;
那個只要穿著白袍,必然一天要換8遍,甚至更多的男人;
那個出身富貴,執掌著一個國家三分之一體量的主權基金的男人。
他不解的看向自己的哥哥,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眼中卻放射出了靈魂的拷問,到底像在哪里啊?
尤金被看得不禁摸了摸自己的酒窩,這讓他怎么解釋呢?
說他第一次滿懷期待的登門拜訪,滿以為會見到一個如哈曼丹王子一樣俊美的帥哥?
那個家伙哪怕比薩拉丁小王子要大,也著實大不了幾歲。在薩拉丁小王子自己還是個小豆丁的狀態下,解釋說自己失望于納賽爾王子沒有哈曼丹王子的美貌,這顯然不是一個好主意。
長命現在可不是國內沒見過世面、沒地方求證真相、任哥哥忽悠的小土包子了。如果尤金敢胡謅,早晚虎皮被戳破。
自己當年和納賽爾王子會面的時候,薩拉丁小王子才剛出生,哈曼丹是不是在喝奶都不一定。
所以尤金最終還是咽下了自己解釋的話,在長命質疑的表情中無奈的搖了搖頭――先知就是如此的寂寞。
想到日后小薩拉丁被拉出來,頻頻和哈曼丹王子以及他更加美貌的哥哥拉希爾王子做對比,尤金就覺得小薩拉丁實在是太慘了。
而且只能說,小薩拉丁和納賽爾不愧是親戚關系,這簡直長相太像了。和尤金記憶中哈曼丹王子相比,長得也著實有點兒著急――看起來絲毫感覺不出他比哈曼丹王子小的事實,反而看起來比人家大一輪兒的樣子。
而促狹的國人最喜歡將這兩個看起來地位貌似相當的人拉出來做對比。
只能說慶幸上輩子的小薩拉丁王子不會有閑心過多關注東大民間網友的輿論吧。
但是這一輩子嗎?他忍不住望了望納賽爾王子的方向。
小薩拉丁這一次度假沒有成行,被他的親王父親押在國內學習教義了。
關于這個尤金其實很無奈,但是也沒有辦法,他不可能貿然插手人家父親的教育。
何況,最終促成小薩拉丁越過所有成年且健在的哥哥,獨攬大權的初衷,就是因為他對教義的理解。
他的父親認為,沒有留學精力,專注教義的他無疑是更純粹的。
想到這里,尤金就更不敢輕易置喙了。
反倒是小薩拉丁在事后,主動致電尤金。說要在龍格生日之前過來。和大家一起為龍格哥哥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