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伊摟住沒好氣的愛人,不顧他微弱的、抗議般的掙扎。
短短兩天,尤金已經因為這件事和他鬧了兩次了,他很重視這段感情,并不想因為這些事和愛人有所齟齬。
于是,他摟著尤金,再次向他說起了自己的想法,
“姐姐已經選定了受孕目標,麥克米蘭家即將后繼有人,不需要擔心。
不要看她三番兩次關心我的后代,就覺得她是期盼著這個生命到來的。
并不。我理解這個女人,這是一個視權力高于一切的合格上位者。你不要以普通女性的視角去看待她。
對于我這個親弟弟,她尚且會為了利益,和我那個父親聯手,如果我真的有了屬于自己的繼承人,并且那孩子未來還有意進入麥克米蘭,你再看看她的表現就明白了。
而從我本身來說,我并不期待這個屬于我的后代。我給不了他全然的愛。”因為這是他沒有體會過的東西。
他又如何能有信心,將自己沒有的東西傾注到未來孩子的身上?
“我有你就夠了,親愛的。
以后我們還會擁有一個留著奧利維耶血脈的孩子。到時候你教我,我們一起來愛他好不好?”
羅伊聽到自己這樣對愛人說。而他沒有說出口的擔憂則是,他相信尤金會對留著自己血脈的那個孩子好。但是,面對著從小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兄弟可以接手奧利維耶,他卻只有gucci1881和嘉吉公司的股份可以拿,他會甘心嗎?
上流社會里,這樣的例子不要太多。
羅伊不希望有任何不確定的東西破壞他的婚姻,破壞他渴盼已久的生活,哪怕那個人是自己還沒有影兒的未來子嗣。
他耐心的哄著尤金,終于哄的尤金放棄了繼續這個話題的打算。
尤金也確實想通了。這件事畢竟是個人的選擇。
同時,他也不禁檢討了一番自己,上輩子到死都是個單身狗的他,當年過年最討厭的話題就是催婚和催生。沒想到重來一次,自己反而在不知不覺中成了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嗎?
嘶,這恐怖的、刻在基因里的繁衍欲望!
于是,兩個人放下了這個話題,又甜甜蜜蜜的湊在了一起。
甜蜜的間隙時刻,尤金想起上次伊莎貝拉說起,她打算在最近這段日子動手術的事兒。
“說起來,我們要不要陪伊莎貝拉一起去生殖中心?有親人在身邊會比較好吧?“尤金跑去問羅伊。
羅伊無可無不可的應了。
伊莎貝拉可不缺關心照顧她的人。
尤金可不這么認為。于是,他體貼的將電話打了過去。
接電話的是伊莎貝拉的貼身助理。
這位女士恭敬的向盧瓦爾公爵報告了伊莎貝拉的近況。
尤金呆呆的看向羅伊,”伊莎貝拉已經把能做的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