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還能不走心的更明顯一點兒嗎?
尤金看著兩人之間的眉眼官司,忍不住偷偷的笑了起來。
納賽爾無奈的看了看剛剛還是一只小斗雞狀態,此時又自顧自樂不可支的家伙一眼,無奈的也跟著笑了起來。
整片草場上,都洋溢著歡樂的氛圍。
李少此時卻是一臉的便秘之色。
他只恨意志不堅定的自己,之前為什么要喝那么多“貓尿”!
他不是不為自己的舅舅而感到難過。他當然也感念舅舅對他的好。
可是,這并不是什么值得他搭上自己的東西啊!
說到底,他們家不欠他舅舅的!
這么多年,舅舅借著他們家的勢,在他們那里作威作福,天老大,他爸老二,他舅舅排第三的做派,哪怕是他這個紈绔,都是有所耳聞的。
那真是,扯著他爸的虎皮,干的風生水起。
整個省內,誰不尊稱他舅一聲戴總?
他們家不欠他舅舅的!
就憑他那些事兒差點把他們一家子都帶溝兒里去,李義明就覺得,他爸的做法是對的。
總不能因為他舅,把他爸扯水里去吧?
可惜,他能想明白的道理,他媽卻轉不過來這個彎兒――只要他李家不倒,他舅在監獄里做個樣子,等著這段風聲過去,想出來還不是簡單的事兒?
好吧,就算上面真的看的緊不松手,以他們家在這片地盤上的能量,那坐牢不和度假一樣?
他爸在發現事不可為、及時抽手后,也曾經耐心的和他們母子兩個解釋過。
他是挺理解的,可惜他母親那個時候已經什么都聽不進去了。她只知道,自己視作另一個兒子的弟弟被抓緊去了,而自己的老公卻見死不救!
女人徹底瘋狂了。
因為一些曾經不可說的過往,他媽那邊就只剩下這么一個弟弟了!
而超過十五歲的年齡差,更是讓她在養育弟弟的過程中,不自覺的將這個大不了她兒子幾歲的弟弟也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兒子來疼。
他覺得自己父親其實也明白這些。他曾經耐心的試圖溝通,不過顯然,他媽根本聽不進去,還送了兩爪子撓痕,給他爸的臉上添了些光彩。
最后,他爸索性就跑到自己的小情人那里,死活不回來了。徒留他想跑而不能,只能每天戒酒消愁。
既是為了他的舅舅,也是為了快被他媽逼瘋的自己。
直到那天,他到后半夜,估摸著他媽已經睡下了,才醉醺醺的回了家。
然后,就被坐在客廳沙發里的逮他的媽媽逮個正著。
半晚上的死纏爛打,半晚上的哀求威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什么附了體,竟然就這么答應了下來,給他舅舅想辦法。
他能有什么辦法?被親媽坑的一臉血的李少只想苦笑。
不過,還別說,思來想去,還真給他想到了一條不知道行不行得通的野路子。
眼看著他爸連家都不回了,家里又是那么個樣子,舅舅這里還亟待拯救,李少頭腦一熱,就自己上京了。
此時,坐在莊園里的他,那股子要獨自把事情擺平的激情褪去后,退縮的情緒又重新占領了他腦海中的高地。
他又開始后悔了。
不過,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隨著會客室的門被推開,一個矜貴的少年走了進來。
那派頭,那氣質,那身后跟著的金發管家,李少一瞬間覺得自己仿佛走錯了片場。
這是在拍灣島豪門劇的片場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