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死亡是個大事,可她根本就沒收到相關的匯報!
哪怕那可怕的死狀什么的不是真的,小夏這所學校的管理層,也涉及到了瞞報死因,吃死者回扣的事情。
畢竟,上面發放相關方面的各項補助,基數就是按照孩子的人數來算的。
孩子死了的事情,在有心去查的情況下,根本瞞不了人。
杜雨凝很快就核實了小夏訴說的事情。八九不離十!
杜雨凝的臉色沉凝。
如果其中沒有貓膩,孩子死了他們為什么不上報?
她沒有自己行動,轉身卻進了自己爺爺的書房。
杜老爺子聽了,頓時勃然大怒。
剛捅了盧瓦爾公爵的蜂窩,還沒修復兩邊的友誼,這邊就又起了幺蛾子!
他經歷多,見識廣,眼光老辣,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貓膩。那個叫小夏的女孩說的多半就是真的。
于是,在高層的指示下,正在家里和妻兒一起數著鈔票的校長、和剛剛從車禍中恢復健康的母親母慈子孝的小官以及醫院里從上到下的相關人員,就在大年夜的飯桌上被帶走,再也沒有回來。
尤金看完卷宗,冷冷抬頭看向面前的人。
李處長苦笑的連連作揖,”尤金,老朋友,我們在知道情況后,已經連夜提審了犯罪嫌疑人。
你要相信,國家是絕對不會放過這些敢于向孩子下手的人的。“
”怎么樣的不放過?以命償命嗎?“尤金冷冷的問道。
李處長一哽,唯余苦笑。
尤金見了,直接端茶送客,將人”請“了出去。
他擺明車馬的向國家公然表示他的不滿。
這讓東大方面頭痛不已。
”尤金,首犯從嚴,這是可以理解的。畢竟這涉及到一個無辜孩子的生命。
可是,也有很多案件相關的人,他罪不至此啊。
事情的后果已經造成了,我們要給一些罪責輕微的人改過自新的機會。
李次輔作為最近最得尤金好臉的高層,親自登門勸說。
尤金抬眼看他,“改過自新?這么輕拿輕放,你問過死去的麗麗是什么想法了嗎?她同意嗎?
你要不要送那些人下去,親自取得對方的諒解?”
什么判決從輕?沒有震懾力的法律,并不比一張寫了字的草紙更加高貴!
在盧瓦爾公爵的臭臉和壓迫下,主犯得到了他們應有的懲罰,親自下去求的麗麗的原諒。
而從犯,也無一不從嚴從重判處。
尤金只能說,對于這結果,他勉強感到滿意。
他能體會到東大方面對他釋放的友善信號。這次的從重判處,就是一次明證。
他也就微微適當放軟了自己的態度,“對犯罪分子從輕,誰又來為受害者伸張正義?”
在和高層會面時,尤金毫不客氣的說道。
東大法學界很多人對于這次鬧出來的案件,都持不同看法。
這個時候,正是社會經濟高速發展時期。
很多法學界人士都主張要從輕審理,教育為主,從輕判罰。
這個時候,電視對于普通老百姓還是稀罕物,大家獲得資訊的渠道更多依賴紙質媒體。
于是,很多法律工作者將自己的看法訴諸于報紙,引起了社會上關于判罰輕重的大討論。
尤金不吃這一套。
制定法律的也是人,是人就有自己的立場與動機。
就好比那個因為自己私德有虧,就極力反對化學閹割的法律工作者一樣。是人就免不了這些立場。
不過,這風向怎么怎么的不對,手段怎么這么多熟悉?
尤金覺得有貓膩,直接讓博士出馬去查。
一查,好嘛,這些在興風作浪的家伙們,背后影影綽綽的都是美林頓的影子。
尤金于是毫不客氣,直接點爆了幾個家伙的身份,讓這些往日里拿著國家的錢,胳膊肘兒卻一個勁向外彎的所謂大拿們,一個個的進去吃了牢飯。
這下子,美林頓方面坐不住了。政府通過銀盾,聯系到了盧瓦爾公爵。
希望他能立刻回國,收了自己的神通。
尤金這才氣哼哼的罷休,擺出一副興師問罪的嘴臉,回去找那些人背后的國際事務開發署的麻煩去了。
對于這件事,尤金覺得自己的理由非常充分。
他盧瓦爾公爵受到委屈時,這些收了錢的家伙不站在他這一邊為他搖旗吶喊,談什么民主自由?瘋了嗎?
被盧瓦爾公爵一通大鬧的國際事務開發署上下簡直一腦門官司。
美林頓在東大法律界布置的釘子就這樣被盧瓦爾公爵理直氣壯的拔掉了不少。
受害者冤屈無處伸張,加害者因為各種原因逍遙法外的“寬容”風氣,也隨著這些人的一一落網,頓時有了急剎車的趨勢。
而就在尤金硬剛國際事務開發署等一系列組織時,暹羅的經濟走勢,也更加的分明了起來。
無數投機者眼睛發亮的盯上了暹羅這塊冒著香氣的肥肉。
高盛和匯豐也終于嚴肅了起來,不再小打小鬧。他們要將威脅扼殺在搖籃之中!
瓦連京瞬間炙手可熱了起來。
來自金融街的邀約紛至沓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