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高盛的董事?
只要一切順利,他別說區區一個董事了,可能董事長都會由他來做!
目送著高盛請來的說客走遠,被對方奉承的通體舒坦的楊志興,哼著歌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而瓦連京這一邊,也在尤金的授意下,拒絕了金融街同行們的游說。
對于熊二方面的拒絕,高盛和匯豐方面沒有任何的意外。
畢竟,這是足以讓任何人瘋狂的利益啊。
憑心而論,如果他們是楊,那么,就算是首相來了,也別想讓他們放棄一分一毫的利益!
哪怕一分一毫!
不過,當立場轉變,他們成為了即將賠付大筆賠款的履約方,那么,情況就大不一樣了。
他們一定要在暹羅形勢進一步明朗之前,擺平這個大麻煩!
在高盛和匯豐還在積極活動,找人游說之際,1996年下半年,暹羅形勢急轉直下。
由于匯率綁定美元,被迫隨著美元一同走高,這可怕的后果終于在下半年爆發了出來。
隨著出口暴跌、貿易逆差突破警戒線,暹羅的樓市空置率在極短的時間內,就飆升至25%以上,股市也開始出現連續陰跌,cds合約的賠付預期也隨著這惡化的情況而急劇上升。
此時高盛、匯豐的賬面浮虧持續擴大,且判斷泰國匯率和股市的硬著陸風險已無法逆轉了,他們也開始了他們在金融市場上的布局。
大勢所趨!
暹羅經濟的下滑已經是注定不可逆轉的了。
高盛和匯豐被迫和暹羅共命運。
不過,他們可不會坐以待斃。他們不光不打算挽救暹羅的命運,他們甚至開始充當起了戳破暹羅泡沫的急先鋒。
一方面,他們開始積極的布局暹羅市場。通過做空泰銖、拋售暹羅股市持倉的反向操作,企圖對沖cds損失。
同時,利用它們自身信息優勢,主動向市場釋放暹羅經濟的負面信號,例如外匯儲備不足、債務違約風險等等,加速市場恐慌。
這仿佛在取死的方式,正是他們的自救策略之一。
他們試圖在cds賠付兌現前,靠其他交易頭寸賺回虧損。
而此時,因為它們的作為,美林頓金融街的一眾投機資本也遠比上輩子更早的開始了囤積泰銖空單的操作,
畢竟高盛、匯豐的舉動已經很明顯了。
搞暹羅!
他們紛紛默契的跟了上去,企圖和那兩個圖窮匕見的投機巨頭形成合力,人為加速暹羅衰退的速度。
面對金融街同行們的熱情響應,高盛和匯豐:……
哪怕這是他們所期待的,怎么就那么的不是滋味?
在這種糾結中,高盛和匯豐針對楊志興的各種狙擊,也紛紛展開了。
在兩大劇巨頭的暗示下,金融街的交易圈風向漸漸的開始不正常了起來。
一場針對黃皮膚的獵巫行動開始了。。
高盛、匯豐等資助的財經媒體化身成了花邊小報,連續幾天,大篇幅的報道了這個來自東大的神秘年輕人,刻意放大他的東方面孔標簽,
并在高盛等機構的暗示下,直接爆出了他的cds對賭協議,將他包裝成“惡意做空暹羅市場的亞洲投機者”,污蔑他的操作是“違背行業共識的掠奪性交易”。完全無視高盛等一眾金融機構此時在暹羅的所作所為。
高盛和匯豐也在此時,聯合多家投行,公然宣布暫停與熊二資本的部分合作,企圖倒逼瓦連京對楊志興施壓,用“保全機構聲譽”的理由逼熊二放棄合約行權!
曾經去為高盛做說客的老紳士,在俱樂部和朋友們聊起最近站在風口浪尖上的楊時,笑著搖搖頭,“這個年輕人還是太天真了,他不知道,高盛和匯豐代表的是多大的能量。
這里可不是黃種人的天下。對于他來說,那很可能是一份致命的合約。
賺高盛的錢?那也要有命花才行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