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博副會長猜想的一樣,由于豐升額的態度,富勒渾果然動搖,不意立即采取行動,甚至流露出那些鬧事的八旗子弟精神也有可嘉之處,不能一棍子打死。
“他們連我這個專辦旗員游擊事務的領隊大臣都能開槍,在座的有誰敢保證他們不會將槍口對準你們,甚至對準朝廷,對準皇上!”
賈佳額駙痛心疾首,有必要提醒在座高官:“據我了解,那些叛亂分子之前一直將自己當作是我八旗的中流砥柱,認為他們的所做所為是最有利于大清的!”
“然而事實上他們的行為是極度愚蠢的行為!我大清已同番賊交戰數十年,投入不計人數的人力、物力,為此導致國庫空虛,民生艱難!
因此,若和談能讓大清擺脫這里的困局,那就當果斷的與番賊進行和談。一昧叫嚷戰事,說什么與番賊實不兩立,最終只會把八旗,把大清拖入災難。”
即使是趴在擔架上,激動的情緒也讓額駙幾次單臂支起,單臂揮舞。
“所謂的中流砥柱,就是黃河上幾塊挺立在河中、頑固阻擋潮流前進的頑石。從這個意思去理解的話,這些叛亂分子對大清的江山社稷沒有一點用處,所以,我認為,必須馬上平叛,絕不容一點遲疑!”
由于場景相似,額駙很想問一下誰反對,但終是沒有問。
總督大人神情復雜,一眾旗漢高官們也都一臉沉思狀,就是沒人站出來支持為了大清挨了一槍的額駙。
最終,還是參贊大臣特成額輕咳一聲,開口說話了,只是這位參贊大臣說的是:“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額駙在此之前可是堅決的主戰派。”
下個月就安排你上路。
賈六臉不紅心不跳,沉而有力道:“是戰是和,皆由上意,豈能由我們這些做臣子的來決定。
我一直認為,當兵的以服從軍令為天職,當臣子的以服從皇上旨意為天職。既然皇上說要和談,那我們就盡力去促成和談便是,怎么可以胡亂行事,尤其是任由下面的人行事。”
“額駙所甚是,”
總督大人面色緩和,小王八蛋剛才有些話還是很中他意的,但是平亂這件事還是等左副將軍豐升額趕到后,再作商量的好。
有些事情,他不便當著這么多人說出口。
但他相信賈佳額駙還是能明白其中的厲害關系。
然而,賈佳額駙卻半點不品味他的意思,反而用雙手撐起上半截身子,怒視他這個總督大人:“如果總督大人以及諸位害怕承擔責任,那這個責任就由我賈佳世凱擔負好了。”
特成額實在是看不下去一個漢軍抬旗的小崽子在這大放厥詞,冷冷說道
:“額駙最好把話說明白。”
“我的意思很清楚,為了大清利益不受任何損失,本人將采取獨自行動。如果朝廷怪罪,亦由我獨自承擔!”
賈六神情堅定,不再與眾人多說一句,直接命親兵抬他走人。
這讓在座的旗漢高官目瞪口呆。
特成額氣憤問邊上的博清額:“這小子究竟是什么意思?”
“這小子好像要...獨走,對,獨走!”
博清額用的是女婿對他說過的字眼,他覺得這個字眼很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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