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賈六重新打量起卿憐來,果然是連和珅都把持不住的絕代佳人,渾身上下散發著的味道,特別的吸引人。
“不如我為額駙唱一曲,解解乏吧。”
卿憐有些討好道。
賈六笑著點了點頭。
卿憐便在那清唱起來,唱的是昆曲《長生殿》,這曲子是關于唐玄宗和貴妃楊玉環之間的愛情故事。
咿咿呀呀的,甚是好聽。
就是賈六一個字都聽不懂,只覺還是黃梅戲好聽。
昆曲,太大雅了。
不適合他這種有文化的人聽。
“是我唱的不好么?”
卿憐注意到昨天晚上占有她的男人,似乎對她的歌聲提不起多大興致,不禁有些對牛彈琴的感覺,心中略微有點小脾氣。
“不,你唱的很好。”
賈六突然正色,板著臉問卿憐:“是誰安排你接近我的?”
“接近?”
卿憐怔了一下,低聲說是甘肅布政使王大人安排她服侍額駙的。
“額駙是覺得妾身不好么?”
賈六的語氣和神情突然嚴肅起來,讓人家姑娘不禁認為是她做的不夠好。
賈六卻是不答,反而問道:“王大人和你什么關系?”
“這...”
遲疑了一下,卿憐坦她十二歲時就被王大人從蘇州買到身邊,一直養著。
昨夜是她第一次伺候男人。
賈六肯定不會相信,懷疑的目光看著卿憐。
卿憐什么也沒說,只是掀開被子一角。
然而,賈六還是不信。
因為這種小戲法,他也會。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昨天晚上真的?
“我和你...”
雖說是囚車解京,只要部議結果沒下來,怎么也是朝廷命官,賈六不好說些過于暴露的話。
大清官員,總得體面。
卿憐明白他想問什么,點頭道:“大人做了很久,嘴里一直喊妾身親親小寶貝...”
“有么?”
賈六老臉一紅。
“...大人還問妾身要不要孩子呢...”
想到昨天夜里眼前這位額駙忒不要臉的行為,卿憐也是羞紅了臉,耳旁根子紅通通的。
我有這么不堪?
賈六陷入沉思,他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
喝斷片了。
但見人家卿憐的樣子又不像是裝的,弄不好他昨天晚上可能真的放飛自我了。
卻是不知道有沒有說些犯渾的話。
正努力回憶昨天晚上到底怎么給人卿憐送孩子時,房門突然被打開,繼而幾個人走了進來。
正是東道主陜甘總督勒爾謹,及送女的甘肅布政使王亶望,以及陜西巡撫畢沅兩口子。
老富不知道是酒多了沒醒,還是不想來瞧小王八蛋沒跟著來。
三位西北大員臉上都是笑意,是特意過來恭喜額駙春風的。
然而讓幾位錯愕的是,額駙在他們推門而入的瞬間,卻突然將被子蒙在臉上,驚恐喊道:“別拍,別拍!”
顧頭不顧腚,下面光溜溜的露在外面。
害得人畢巡撫夫人“哎呀”一聲把頭扭了過去。
畢巡撫則是眼前一亮:額駙,好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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