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活著,卻已經死了。
說的大概就是八旗最年輕的名將豐升額。
有的人死了,但卻活著。
這個肯定是賈六了。
為了大清,他情愿化作野草燃燒自己。
且讓豐升額那小子再蹦跶一陣,回頭慢慢收拾他。
處理完三封信后,這才想起問梵偉有什么事。
梵偉沒什么事,就是來給鬼家大人報賬的。
白天銷售額不是讓人很滿意。
賈六預定銷售額是五萬兩,結果一天下來才賣了兩萬一千兩。
總共才賣出五份七品告身,兩份六品告身,一份從五品的。
五品以上別說賣了,連個問的都沒有。
“沒道理啊,我都搞壟斷了,怎么還賠錢的?”
賈六很是納悶。
的確是賠錢。
對于這個無本買賣而,少賺就是賠,不賺那就等同直接破產。
敲了一下木魚,吩咐進來的親兵把老李叫進來。
老李全名李安全,李會長的族侄,曾短暫擔任數月四川提督府中軍官,現在步軍統領衙門臨時掛了個章京的職事,另外還兼漢軍正藍旗都統衙門印務章京一職。
是從三品要員。
任免狀賈六親手寫的。
不過跟賈六一天都沒去正藍旗都統衙門上過班一樣,李安全也不知道這個衙門的大門朝哪。
漢軍八旗那邊,賈六真就是甩手掌柜,隨便八柱國們怎么玩。
他們玩的越瘋越嗨皮,賈六就越高興。
讓漢軍再次偉大,可不能光靠他一人,得三十萬漢軍子弟自個努力才行。
機會,他給了。
平臺,他也弄了。
這幫漢奸后代要還是愿意當滿蒙韃子的狗腿子,那這八旗不要也罷。
李安全從四川調到京師后,主要負責財政后勤工作。
相當于賈六的私人總賬會計。
由于人手緊缺,前天剛從崇文門過來主持大清第二吏部的業務。
畢竟,人家是舉人文憑,賈六現在的班底除了老阿奎尼他們,還真沒幾個文憑高于老李的。
知識分子嘛,到哪都吃得開。
尤其賈六最重視知識分子,只要能寫名字,就能入他的人材庫。
老李剛過來,賈六就將賬本丟在他面前,不太高興道:“什么個情況?怎么才這么點?是客戶少了,還是你們的業務水平不行?”
李安全解釋不是他們的業務水平不行,接待不夠熱情,主要是因為客戶少。
“不是讓你們加大廣告宣傳力度了么?怎么客戶還少的?不行明天讓油印處印些傳單,派些人出去發。”
要不是顧及影響,賈六恨不得明天在自家門口辦一次大清官員招聘現場會,往會展架勢靠。
打仗他不行,營銷總是會一點的。
“大人,”
李安全雖然剛接手賣官業務,但兩天工作下來對這個業務存在的問題還是發現不少。
其指出目前銷售額上不去的主要原因,不是宣發力度不夠,而是客戶群體對于設在額駙府隔壁的吏部臨時加班點存在疑慮。
賈六一突:“人家懷疑咱這是皮包公司?”
“呃”
老李聽不明白。
梵偉自認對鬼家大人已經研究到位,但這會也是一臉懵逼,越發覺得鬼家大人高深莫測。
賈六懶得解釋,眉頭微皺,他在京時間不多了,不想方設法從京師多卷走些銀子,回頭怎么在直隸辦新政。
本是指著這個把月瘋狂批發官職,弄他個百八十萬兩,沒想才開業幾天就要息火,那可不成。
讓老富知道了,萬一笑死了怎么辦?
問題值得重視。
客戶的顧慮情有可原。
吏部那邊封了印集體放假,突然冒出個代辦點來,雖說證照手續齊全,價格也公道,但客戶畢竟是傳統群體,一時之間接受不了代辦這個業務很正常。
懷疑,張望,都可以理解。
如果不能針對性做出有效部署,這生意怕是真的要黃。
畢竟,大多數客戶不曉得他賈佳大人是個什么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