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那天,我與何冰,是受邀參加的尚德董事會;當然,秦福山不可能邀請我,他巴不得我趕緊滾蛋呢!
是尚潔發出的邀請,因為不管秦福山,能不能繼任董事長,我們將來,還能否繼續合作,尚德董事會,都欠我一聲道謝!畢竟這些天,我雖然宣布要與尚德終止合作,但并沒有做出實質性的舉動;這也從側面,幫尚德挽住了聲譽。
來到寬敞奢華的會議室后,所有人的狀態都不錯,倒是秦福山眼睛血紅,嘴唇止不住地顫抖著,像得了帕金森似的。
因為他的心在滴血,方智拋售了那么多股票,全被他給接盤了;我估計秦東山一輩子,都沒有運作過那么多資金。尚德董事長的位子,保住了還好;如果是保不住,孔雀組織的人,能將他大卸八塊、敲骨吸髓!
開會的時候,他就跟打了雞血般張狂,甚至完全不顧會議流程,瞪著血紅的大眼,就朝我低吼:“來啊!還有什么本事?你盡管使出來啊?向陽,你給我老實交代,拋售股票的那些人,是不是跟你一伙的?你們這是惡意操縱股市,要是被我給找到證據,看我不活剝了你!”
我抿嘴憋著笑,他反應過來又能怎樣?錢我們已經賺到手了,而且他根本就不可能,找到任何證據,誰都查不出來!
因為那些股票,并不是方智一人持有的,我那哥哥手底下,有20多個莊家;而且最關鍵的是,我哥那人,從來不跟任何手下簽訂契約,他們是本著彼此的互信,才走到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