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那一刻,莊錚哥差點沒叫出來!
“5噸!主要是產能有限,還有就是要往國外發貨;不然的話,我20噸都能給你提供。”對著電話,我斬釘截鐵道。
而電話那頭,莊錚哥估計是被震懵了,許久才聲音顫抖道:“向陽,你到底在搞什么?這怎么可能?那種稀有原料的獲取難度......”
我笑著說:“浪費了我一年半的時間,也確實挺難獲取的!哥,我把人家公司的董事長,都給干下去了;現在的董事長,是咱的人。以后缺原料,您就一個電話,這邊會全力滿足你的供應需求。”
莊錚哥:“......”
緊跟著我就把電話,遞給了王守發;他跟莊錚哥彼此熟絡了一會兒后,便把電話掛斷了。
我掏出煙,遞給王守發一支說:“老王,以后給我哥供貨,應該沒有難度吧?”
他叼上煙,點火深吸了一口笑道:“現在歌德集團的睪丸,都被咱給捏住了,我這個董事長下的決議,他們誰敢不聽?放心吧,以后你這個哥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更是我們張總的事。”
至此,莊錚哥貨源的問題,也全都解決了;桐城這個地方,也再無我留戀的東西了。
那晚我與公司的董事們聚了餐,勾心斗角了一年半,酒過三巡之后,大家竟然斗出感情來了。
除了歌德以外,其他人都很高興,因為有了張迎春的加入,歌德集團往后就是想垮都難,這才是真正的抱上了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