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德之所以悶悶不樂,是因為他失去了對公司的控制權;這也就意味著,他無法再封鎖,對于國內的原料供給。
這就是意識形態的差異,歌德這個外國佬,挖著國人的礦,賺著國人的錢,卻還要壟斷資源,遏制國內高新技術領域的發展;所以他的失落,一點也不值得同情。
聚餐過后,我算是徹底離開了歌德集團;而令我最悲傷的,還是第二天,老虎他們的離去。
我其實并不舍得兄弟們離開,可老虎他們也有家人,也有妻??;我現在算是安全了,不會有人再要我性命了,所以我不能再將老虎他們,拴在自己身邊當保鏢了。
每個人都要回歸家庭的,我去尋何冰是這樣,老虎他們回金川,也是這樣。
那天上午,我一直開車將他們送到機場,我們在停車場道了別。
我沒哭,黑胖倒是哭了,他說兄弟們一分別,往后打游戲,都沒有隊友了。
送走老虎以后,我便帶著黑胖,又重新返回了別墅;坐在沙發上,我掏出電話,直接打給了老蹲兒。
他幫我監聽了何媽這么久,多多少少,應該有何冰的消息了吧?!
冰兒,等我,我馬上就去見你......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