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碩大的別墅里,只剩下了我與黑胖兩人;曾經熱鬧的機房,也只有黑胖坐在電腦前,無聊地敲著鍵盤。
我則拿著手機,給老蹲兒通了電話;燃上一支煙,我瞇眼望著窗外和煦的陽光問:“蹲兒叔,何冰那邊有消息了嗎?”
老蹲兒在電話那頭,嘆了口氣說:“暫時還沒什么消息?!?
我趕緊又問:“那何冰這段日子,就沒跟她媽媽聯系過?”
“聯系過一次,就在上周;不過何冰沒怎么透露,她現在擱什么地方?!崩隙變赫Z氣無奈道。
“那她們都聊什么了?”我疑惑地問著,只要何冰通過電話,那肯定就會留下什么線索。
老蹲兒思慮片刻說:“冰丫頭應該在海邊,她跟她媽說,海邊風挺大的,還說她工作上一切順利,讓她媽媽不要掛念。”
海邊兒?國內沿海城市多了去了,憑這條消息,我不可能找到何冰的確切位置。于是我繼續又問:“還有沒有別的消息?”
老蹲兒支支吾吾,好半天才突然想起一個事兒;“哦對了向陽,何冰打電話的時候,我聽到周圍,有那種戶外廣播,好像是什么‘峴港旅游’;還提到了什么‘馬島’‘珍珠島’三日游。”
“你確定是這幾個地名?”聽到這話,我當即坐直身子,壓著心底的興奮問。
“確定,我兩個兄弟也聽見了,所以應該不會搞錯?!崩隙變簲蒯斀罔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