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后,我先帶何冰去了酒店;來到樓下的時候,她臉紅地打了我一下說:“你有沒有點兒正形?公司還有一堆事呢,就不能等到晚上啊?還有,你身上還帶著傷呢,能行啊?”
我先是一愣,隨即撓頭笑說:“我來酒店換件襯衫,總不能光著膀子,去你們公司吧?!”
“啊?這樣啊?!”何冰當即張著嘴道。
“你以為呢?”
何冰:“......”
換好衣服后,我才重新返回車里,帶著何冰去了公司。
歌德一幫人比我們早到,我與何冰一進公司,前臺的女孩就跟何冰,匯報了歌德他們的到來。
我們去了公司會議室,好多科雅集團的領導也在;亨利趕緊起身朝我說:“趙陽先生,我可以跟你保證,將來類似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
我先跟何冰一起坐下來,然后抬頭看著亨利問:“鐘家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處理?我指的是生意上的事情。”
亨利當即說:“全憑您處理!只要…只要歌德集團,能恢復給我們協會的供貨。”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