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嘴角玩味地看著我,又看了看一地的電子設備;大眼睛瞇起來一笑,高跟鞋“啪”地一下,將攝像頭什么的,給踩得粉碎說:“向總,您身上帶的貨不少啊?又是攝像頭,又是錄音筆,你到底想干什么?”
其實我就是死不承認,彼此間也心知肚明了;誰也不是傻子,這個飲料廠里究竟有什么,我的目的又是什么,那都是明擺著的。
所以我直接放棄抵抗說:“總得讓我死個明白吧?你到底是誰?我想知道你的身份,這不過分吧?!”
她理了理性感的波浪發,手捏下巴朝我一笑說:“鴻康集團董事長,冷顏;向總,您滿意了?如果您要是滿意了,那是不是應該也讓我滿意一下?”
原來她就是冷顏啊,不過想想也是,明天孔雀組織,就該推選首領了;即便鴻康集團在外地,她人今天也會來許誠;因為孔雀組織的大本營,貌似就是在許誠這里。
深吸一口氣,我朝她問:“您想從我口中知道什么?”
冷顏不緊不慢地掏出煙,放在嘴里又抽著說:“林佳手里,到底有沒有那張契約?向總,我希望你跟我說真話,因為只有這樣,你才能活著走出去。”
這個女人的心思,還真是縝密;如果林佳手里,真的持有那份契約,并在明天的推選會上亮出來,那整個的競爭局勢,就會反轉。
因為孔雀組織,為之奮斗的目標,就是集齊契約;所以沒有任何貢獻,比拿出契約的價值更大。
“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你先回答我的問題行嗎?”我抓住機會反問道。
“向總,你現在沒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她眼神一寒,手里的煙都捏斷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