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皺眉不屑地問:“你答應(yīng)我什么啊?冷顏,既然是交易,你不能這么敷衍吧?我作為交易的一方,總得有知情權(quán)吧?”
她深深吸了口氣說:“是我們鴻康集團(tuán),借助企鵝飲品公司,在飲料里下了致敏藥物;然后由企鵝飲品公司,以捐贈的形式,每周往福利院里運送飲料;孩子們喝了以后,就會產(chǎn)生過敏癥狀;這樣福利院就能采購我們的藥品,并及時消化掉;如此一來,基金會的錢就沒有白花,就能避過所有部門的監(jiān)管。我這么回答,您滿意了吧?”
“是哪家福利院?僅僅只有天鴿一家?”我繼續(xù)問。
“除了天鴿以外,還有很多家;向陽,我已經(jīng)說得夠詳細(xì)了,請你不要得寸進(jìn)尺。”她眼睛一瞇,聲音頓時冷峻了下來。
“冷顏,你的心是黑的嗎?你長得并不像一個壞人,甚至還有點討人喜歡;你怎么能干出這種事呢?大量的藥物殘留,你想過那些孩子們的身體嗎?你怎么能忍得下這個心?”我十分不解地壓著憤怒,朝她質(zhì)問道。
她竟然輕描淡寫地擺手說:“都是沒人要的孩子,是被這個世界遺棄的垃圾,我只是廢物利用一下,并供他們吃穿,他們應(yīng)該感激我。”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她,真的很難想象,作為一個“人”而,她竟然能說出這種話!
“在我眼里,他們就是賺錢的工具,跟大街上,那些被打斷手腳,上街乞討的兒童,并沒有任何區(qū)別;所以我夠善良了,至少還沒主動讓他們殘疾,讓他們到外面風(fēng)餐露宿;這個世間的一切,都只是利益的等價交換,那些孩子既然享受了我提供的好處,就應(yīng)該為我服務(wù),這是他們的義務(wù)!”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