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桌上的熱茶,我一口悶了下去;鹽城這邊的冬天,可比云港要冷多了;雖然屋里開著暖氣,但我還是忍不住有些哆嗦。
放下茶杯,我捏起未抽完的煙又問:“大哥,既然黑狗在宋家失寵,又天天被大馬猴欺負;你何不將他招過來,跟宋家作對抗?”
黎剛聽我提起這茬,當即便嘆了口氣說:“我之前確實有這個想法,也找人接觸過他;但黑狗那人吧,有點兒愚忠;他以前是宋慶文,手把手帶出來的,所以他對宋慶文,心里還是有感激在的。況且黑狗也不缺錢,哪怕我開高價拉攏他,當時他也沒有動心;甚至還把這件事,匯報給了宋慶文。”
“既然錢不好使,那咱不妨給黑狗,來點兒別的!這個人必須要拿下,既然他曾經,是宋慶文的心腹;那他肯定知道,鹽城支行巨額資金的來源問題。只要打開了這個缺口,那一切就都好辦了。”我深深吸了口氣說。
“陽陽,你打算怎么辦?”黎剛當即坐直身子問。
“他們玩兒陰的,咱們也來陰的!既然咱們職工的孩子被打了,那大馬猴和黑狗,就沒有孩子嗎?”我問。
黎剛想了片刻說:“黑狗我不清楚,但大馬猴確實有個無惡不作的兒子;他名叫馬飛,在西郊電影院一代,經常為非作歹。到了那邊,你只要一提馬飛的名字,就沒有不知道的,而且還有個外號,人稱‘太子爺’。”
呵,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要想挑唆黑狗背叛宋慶文,我覺得這個“太子爺”,就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思慮片刻,我抬頭又問:“大哥,黑狗那邊的人,有沒有什么顯著特征?”經常打群架的人,肯定都是有標記的;就比如鐘家的保鏢,要穿一件帶有“鐘”字的衣服;這樣打起來,也好辨認是哪方的人。
黎剛立刻說:“黑狗有一家武館,是專門教空手道的;所以他手下的人,手上基本都纏著繃帶。大馬猴的更好辨認,每次打架,他的人都戴著猴頭的橡膠面具,這也算是鹽城一景!”
“妥了,大哥,你找人幫我弄個猴頭面具,剩下的事情,交由我跟眼鏡來操辦。接下來,我會把宋慶文的人,耍得連他親娘都不認識!”
這件事敲定以后,我就開始行動了!解決一個勢力,最好的辦法就是,從他們內部進行瓦解;我完全可以利用,黑狗與大馬猴之間的矛盾,找出宋家的弱點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