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我執行家法?”
“算了吧,我不合適。”
楊東見大伯這么說,連忙擺手開口。
自已一不改姓,二年輕,歸家族的時間太短了。
既沒有資歷也沒有影響力,毫無威嚴的情況之下,去監督執法家法,怕是沒有人會服氣。
“你三伯給了你黑玉信物,你就是肖家的家鞭,有什么不合適的?”
肖建國瞥了眼楊東,沉聲開口說道。
他喊楊東過來,也有讓楊東立威的意思,在肖家內部立威,可以很大程度的讓楊東參與家族事務,為以后做準備。
楊東肯定不適合肖家的家主,也不適合掌管肖家,但是楊東最合適護道人的角色。
肖建國想的是等他百年之后,楊東就成為肖家新一代家主的護道人,不管這個家主是誰,楊東那個時候足夠有能力和地位護道了。
所以他現在就得讓楊東經理肖家內部事務,而內部事務里面最容易立威的就是家法執行。
楊東手握黑玉信物,本就是類似執法堂的角色,所以監督執行家法,合情合理。
就算有可能因此得罪人,那也無所謂。
威信是什么?就是要讓家里人又恨又怕,又敬又畏,這才叫威信。
光只有畏威不畏德,或者畏德不畏威,都不合適。
二者缺一不可。
“行!”
楊東見大伯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自已要是還推脫的話,也沒意思。
所以楊東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那幾個肖家小輩,也的確是囂張,越過了紅線,教訓一下也好。
“我去看看熱鬧。”
肖建夢連忙舉手開口,咧嘴一笑。
都說他是個坐不住的性子,雖然快四十歲,沒個正行。
“不行!”
還未等楊東回答,一旁的肖建國直接搖頭開口道:“楊東必須自已立威,任何人都不能干涉。”
“如果你跟著去了,肖家后人多數之中本就怕你,楊東立威就沒必要了。”
肖建國搖頭,否了肖建夢要求觀看的意圖。
肖建夢在肖家內部的威信是很高的,年紀擺在這里,跟三代和四代都能混到一起去。
但也因為這個,家族魔王自然是惡名在內。
“行吧。”
肖建夢點了點頭,無聊的玩弄茶杯。
肖建國拒絕之后,他稍微想一想就明白原因了,于是不再執著地要去看熱鬧。
“肖克非,不睦兄弟,不結家人,以身犯法,打架毆斗,罰十鞭子。”
肖建國沉聲開口,一上來就直接拿他自已三兒子肖用今立威。
“肖藤身為黨員,中組部的副科級干部,組織飯局,參與打架斗毆,影響惡劣極其嚴重,罰十鞭子!”
“肖于京,肖于笙,都參與打架斗毆,各罰五鞭。”
“陳旭已經在級別上面受到懲處了,這次就不必受罰。”
“其他子弟都進了局子。”
肖建國把這幾個人的家法標準,安排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必須真打,不得留力氣!”
肖建國說完了話之后,又開口提醒楊東一句。
他怕楊東不敢懲處,怕顧忌太多。
“放心,大伯。”
楊東笑著點頭,他也想借此觀察一下,這些肖家子弟里面,有哪些對自已有看法的,有哪些可以拉攏的。
這也是為數不多,摸清楚肖家內部的機會。
除了過年這幾天,平日里都在吉江省工作,哪有時間想肖家的事情。
但肖家又很重要,是自已躲不過去的。
以前是能躲就躲,畢竟不礙眼。
現在楊東換想法了,他躲不了,已經夠亮了,你想躲,人家也會主動拉你入局。
比如這一次,爸媽和弟弟妹妹剛來,就被族內的人盯上了。
你不招惹別人,人家也招惹你。
不露鋒芒,只會覺得你好欺負。
“那就去吧。”
“肖平平,你去把我念叨的這幾個人,都喊到祖祠院子里去。”
肖建國朝著肖平平沉聲開口道。
“好的,大伯。”
肖平平點了點頭,連忙轉身走了。
“大侄子,如果你解決不了,記得告訴我。”
“我扇他們大嘴巴,他們都不敢生氣。”
“就算是肖克非,我也敢扇,不管多大年紀也是我侄子。”
肖建夢看向楊東示意,說到這里又看了眼肖建國。
“大哥,這話沒毛病吧?”
肖克非就是肖建國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