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三樓,進入沈曉染的辦公室里,桌上放著一件巨大的信封,上面蓋著公章。我將信封拿起來,狠狠的捏在手里,心中對薛堪鄙視了千遍,轉身下樓來到停車場取車,向羅森公司開去。
羅森集團公司是一家專門代理國際知名品牌和大型零售以及房地產開發的公司,業務廣泛,財源豐厚。羅森集團的大樓修建在城市中央的cbd里,可以說是占據了城市之心的黃金地段,修建在步行街的羅森廣場,也成為了車水馬龍,人流如潮-->>的大型商業廣場巨頭,在城市里具有悠久的歷史,任何商場也不能撼動它的地位。
威盛道爾能夠為羅森集團公司服務的話,應該說公司的水平肯定會新上一個臺階。
來到羅森公司的大樓下,無數穿著西裝,提著公文包的人進進出出,這些人的臉上都是一種表情面無表情。要說今天是周末,周末這些人還在忙忙碌碌的加班,足見資本家們對勞苦大眾的剩余價值的剝削赤裸裸的到了何等地步?
我走進大廳里,迎賓小姐面帶微笑的向我點了點頭,詢問我往來事由。我將來的目的告訴她,她拿起電話很麻利的撥通了一個號碼,用溫柔的語氣將我來的目的報了一遍,然后微笑的對我說,請上八樓,總經理在辦公室等你。
我說了聲謝謝,于是向電梯走去。
電梯的數字不斷上升,到達八樓的時候,電梯門打開,一股薰衣草般的香味撲面而來。印入眼簾的是一幅油畫《薰衣草花田開滿的春天》,藍紫色的薰衣草在油畫中搖曳起舞,處處綻放著春天茂盛的氣息。
走出電梯,是一座八平米大小的接待室,接待室兩邊擺放著沙發,接待室和總經理辦公室相連接,總經理辦公室的門口擺放著一個辦公桌。辦公桌后坐著一位面容清秀,將頭發盤在一起,身穿一身職業裝干練的女孩。
她見我走出電梯,上前微笑詢問我是不是來送合同的威盛道爾的同事?我將大信封拿在手里,點了點頭,心想原來這里面裝的是合同,難怪薛堪這么著急。
女孩自我介紹說是總經理的秘書,姓張,總經理現在正在談事情,請我先坐在沙發上等一會兒。我見她態度溫柔,禮貌端莊,心中不禁產生了幾許好感。于是緩緩走到沙發邊坐下,靜靜的等待著羅森公司的總經理召見。
張秘書重新走到辦公桌前坐下,眼睛專注的注視著電腦屏幕,雙手在鍵盤上翻飛,鍵盤發出嘩嘩的響聲。過了一會兒,只聽辦公室里喊了一聲,“小張”。張秘書答應了一聲,站起身來推門走了進去,透過門縫,我看見了一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站在辦公桌前向辦公桌另一邊指指點點,門瞬間關上。
不一會兒,張秘書抱著一盒文件走了出來,將文件盒放在一邊,坐在座位上繼續打文件。沒過兩分鐘,只聽辦公室里又傳出“小張”的喊聲。
張秘書應了一聲,站起身來推門而入。五分鐘之后,張秘書又報了一盒文件出來,剛剛坐在座位上,辦公室里的“小張”又喊了起來。
前前后后,半個小時張秘書進進出出不下六次,約莫是每隔五分鐘喊一次。這總經理也太會折磨人了吧,工作上的事情總是依賴秘書是無能的表現。我猜想,多半和我一樣,是個半吊子。
唯一不同的地方是,他或許是羅森家族的紈绔子弟,而我只是平民百姓而已。
時間過去五十分鐘,接近一個小時了,羅森集團的總經理還沒有召見我的意思,我有些生氣和著急。你們大公司怎么這么不守時間,不守信約,明明說好的一點半之前,眼看著快要到下午兩點了,還能不能讓人愉快的工作?
又等了一會兒,張秘書一臉愁容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出來,我急忙站起身來詢問總經理什么時候能見我,你們這么忙,要不我把合同交給你,你替我轉交給總經理吧。
張秘書面色蒼白,痛苦的捂著肚子說這事兒先不忙,這位姐姐,我肚子疼想上廁所,你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先幫我在這里頂住一會兒。
你這玩笑開大了吧,我一聽當場就不高興了。我只是個來送合同的臨時工而已,你現在讓我當你前臺秘書的替身演員,不給加班工資不說,萬一演砸了你豈不是連飯碗都沒了。
我正要推辭說不行,張秘書搖了搖頭,說我肚子真的疼得厲害,姐姐,你是大好人就幫幫我,然后從辦公桌上抽了好幾疊紙向走廊另一邊走去。我心想,現在的姑娘,怎么這么有心機啊,竟然借廁所遁。
正想間,辦公室里傳出喊聲,“小張”。這惡魔般的喊聲,我這個外人聽著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更別說張秘書天天坐在前天聽著喊聲,一定是每天晚上做噩夢吧。
“小張!”
那人見喊了第一聲之后,張秘書并沒有推門而入,又非常嚴厲的喊了第二聲。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