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母親晚延是紅酒喝得有點多,因此臉上紅霞翻飛,她悄悄的在羅仲行耳邊說了句什么,羅仲行點了點頭,向我走了過來,眼睛盯著我,而我的眼里卻是綻放的煙花。
“你在煙花下接過吻沒有?”
沒等我回答,他突然抱住我封住了我的嘴唇,一股暖流如電極般流遍我的全身,耳朵嗡嗡的響,像是有無數的小蜜蜂在我的周圍環繞。
當木偶人也包括玩浪漫的煙花下的吻么?我們周圍,閃光燈咔擦咔擦的閃動,我見他竟然溫柔的閉上了眼睛,你娘的,你倒是吻得挺投入的,姐可是毫無準備啊。
夜晚十二點過,他將車開到了羅森公司樓下,廣場的停車場上只剩下我的福特嘉年華停在那里。
他從駕駛座轉過身,將手伸到我面前,“合同給我。”我將合同遞給他,他打開信封拉出來看了看,點了點頭將合同放在副駕駛座上,然后拿出一張紙,遞給我一支筆和印泥,說是接收函,讓我在接收函上簽個字按個手印,我拿過來刷刷的簽上了自己名字,蓋上了手印交給他,因為我一刻也不想待在他的車上,只想盡快離開。
“你今天表現得很不錯,我就給你打個八折了。”他將接收函拿在手里,一臉高興看了看。
“打個什么八折?”他存在于異次元的話語讓我不是很明白。
“今天買衣服、裙子,鞋子以及做頭發化妝,加上你的魯莽行為導致我受傷的醫療費一共是十五萬,打了八折之后是十二萬。你可以選擇一次還給我,也可以分期付款。”
“脫線,你是腦袋進水了么?又不是我愿意買衣服裙子鞋子做頭發化妝的,要不是你不愿意收那份合同,姐才不會傻兮兮的陪你玩這種過家家似的游戲,十二萬,你不如去搶銀行,去死吧,死變態。”
我拉開車門走下車,用力將車門關上,轉身向我的小車走去。
“你已經簽了欠錢的字據,如果你不還,我就訴諸法律,讓法院來裁決。”他將手伸出窗外,向我揮舞著剛才的那封信函。
什么字據?我轉身回來從他手中接過那張紙,紙上寫著,“今本人宋鈴鈴因私人理由欠羅森集團總經理羅仲行十二萬元人民幣,十二個月內必定還清。”然后下面有我的簽名和手印。
看到這封欠條,怒氣直達腦門,我三兩下將紙撕得粉粹,碎片如雪花般飄散。
“別以為撕了就沒事,欠條我已經掃描在手機上了,而且,剛才你撕的只是我用移動復印機印出來的復印件。原件在這里。”他又拿出一張紙,昏暗的燈光下,我用紅色印泥印出的腥紅手印清晰可見。
“十二個月還清,別忘了。我很著急用錢的,再見!”說完,羅仲行踩下油門,汽車開出了停車場。
“死變態,神經病才會欠你的錢。”
我在奧迪車后瘋狂的吼叫著,說出話以后,我又覺得這句話很是不妥,如果他真的讓我還錢,豈不是自己罵了自己。
我怎么會那么粗心,平白無故就當了冤大頭,可我該去哪里伸冤呢?我呆呆的站在月光下,腳如鉛般沉重,一步也挪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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