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滿是疑惑,晚上他表情,行為以及種種一切怎么有些奇怪呢?
開到小區門口,我的嘉年華還停在小區外面,我先把polo停進小區里,然后走出來將嘉年華也停進去。
走進屋,老媽正在看電視連續劇,老爸坐在書房里看書。我和老媽寒暄了兩句,進入臥室拿出睡衣去洗澡。
洗過澡,躺在香味滿滿的被子里,手機的微信上顯示有五條未讀信息,打開一看,是狄安娜發過來的。
“號外,號外,今天我終于和那帥哥搭上了線,他是一個很神奇也很讓人驚喜的男生、老姐,我有一種撿到寶的感覺。”
后面四條信息就是前面這一條線信息的無限重復。
我回復:“是何方妖孽被你收入了囊中?”
剛剛發送出去,她的信息就回復過來了,“怎么隔了這么久才回我,我都要睡覺了,處于半睡半醒之間。”
“你要睡覺了還回復那么快,別逗我了,一定是在和你的妖孽聊天吧,真是重色輕親。我才回家。”
“這么晚才回家,去哪里游蕩了?霸道總裁約你?話說二十九歲半的你市場價值還是不低啊,竟然能夠吸引住霸道總裁,招蜂引蝶的技術真不賴,讓我刮目相看。”
“好,可以了。第一,我與他沒有任何關系;第二,是因為加班的原因我才回這么晚,你愛信不信。睡覺了!”我將電話放在床頭柜上,不再理會狄安娜,倒頭躺在了枕頭上。
經過這一天的折騰,我確實有些累,但翻來覆去的怎么也睡不著,身體像是不聽使喚一般,盡管很是勞累,但卻越躺越清醒。腦海里大學時分那人和神秘男生的身影不斷地在腦海中交織著。
身穿著金色鎧甲的騎士打開面罩,面容一會兒變成大學時的那人,一會兒變成那神秘的男生,恍恍惚惚之中,我睜開眼睛,陽光透過紫色輕紗的窗簾照進房間。半夢半醒之間,已是清晨。
我打開手機音樂,很隨意的放一首歌,恍惚的放出了那首張學友的《遙遠的她》,聽著聽著,忽然生出一股惆悵。
“叮咚!”短信鈴聲響起,我打開手機,是羅仲行。
“昨晚睡得好不好?”
我昨晚睡得好不好關你什么事情,你是早上去精神病院看病被收進病房里需要我今天去看你么?我將手機放在床頭柜不去理會他,躺在床上想再睡一會兒。
“叮咚!”又一聲鈴聲響起,我想如果不回復他一定會無休止的發給我,誰讓他是霸道總裁呢?
打開手機,只見這條信息是這樣寫的。
“昨天為了讓你睡個好覺,因此我并沒有和你談債務的問題。因為你的私自販賣了帕薩特的原因,我們兩人的債務不得不重新進行計算。現在正式通知你,你所欠我的錢已經增加到二十五萬,限你一年之內還清,否則,法庭見!”
緊跟著的是一張我簽了名的合同書,上面寫著債務條款。我使勁的敲了敲腦袋,回想我到底是什么時候簽的合同書,怎么一點印象也沒有了呢?
“合同書是我代你簽的,你也不用費腦筋去想了!”
我有一種拿著魚槍一槍扎死他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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