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我的精神恍恍惚惚,無論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就連考上研究生的那所學校的招生處打電話讓我面試的時間都記不住。
整整一天,歐陽飛雨都沒有給我信息,更別說電話。
第三天早上,我覺得不能這樣,明明考上了研究生有著美好明天在別人眼中肯定畢業以后特牛的我怎么能這么頹廢的生活呢?于是我覺得六點鐘早起去跑個步什么的,出一身汗然后美美的洗個熱水澡。
聽著勁爆的音樂,跑完四千米走出操場,我呆在了原地。因為我遠遠的就看見歐陽飛雨和紀珊牽著手在人煙稀少,空氣清晰的校園街道上走著,看他們的裝扮并不像是和我一樣早起跑步。
我心中頓時無比的疼痛,甚至覺得流出身體的并不是汗水,而是血液,才出了一身大汗的身體變得冰涼。
歐陽飛雨看見了站在校園街道前方的我,觸電一般趕緊的將牽著紀珊的手放開。
紀珊和他說了兩句,然后從十字路口左邊向女生宿舍走去,歐陽飛雨像做了虧心事一樣向我走過來,不是像,根本就是。
走到我面前,他一不發,只是低著頭,那個球場上打了雞血全身沸騰的男生到底去哪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