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不甘心,只是心中反復被掏空了一般。其實那段時間我回憶了很多歐陽飛雨追求我的畫面,然后這些畫面都變得極其模糊,模糊到我以為他追的那個女生是紀珊。
當然,這是大學四年里我唯一的一段黑暗歷史,我都很佩服自己的生命力竟然如此的頑強,在被所有人注視的舞臺上被喜歡的男生拋棄,在校園碰見秀恩愛的他們,還能善意的報以微笑,我這也是夠了。
那時候,室友給我取了個綽號叫做“圣母白蓮花”,你妹的,我其實還是挺愿意當一名“腹黑小公舉”的。
參加完研究生的復試,我就開始緊鑼密鼓的準備畢業。
說句實話,大學時候,我的朋友不多,也不怎么參加社交活動,我稱之社交恐懼癥。我的社交范圍一般情況下以寢室為中心輻射五米的距離,男生除了幾名談得來的,就數歐陽飛雨最熟悉,可他是個陌生人。
畢業前夕的某一天,已經很久沒有響起的歌聲又從我的手機里響了起來。自從有了手機這種通訊設備,很多女生都喜歡為在她心目中有著足夠分量的人特別設置一個鈴聲,以表彰他在我們心里占據的分量。
原本,我為歐陽飛雨設置的鈴聲是莫文蔚的《盛夏的果實》,后來便改成了蕭亞軒的《最熟悉的陌生人》,寓意不而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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