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歐陽飛雨離開這座城市,意味著我連和他在同一個城市的權利都剝奪了。
“你為什么想要出國,當初你不是說出國沒意思,你就在國內混么?是紀珊要出國對不對?所以你才決定去美國?她一個學中文的,彈古箏這些沒有價值的古典音樂的去美國干什么?學習用古箏彈唱饒舌歌曲么?”我發潑似的問他,他保持著沉默。
“我和她,你到底喜歡誰?”他不回答,于是我問出了這個幼稚得讓我終身難忘的問題。
“鈴鈴,你別這樣,感情的事情不是選擇題。”
“怎么不是選擇題,我喜歡你,你卻喜歡她,難道不是選擇題么?其實,我只需要換個方式再問一個問題,就能得出這個問題的答案,你信不信。”我指著他的臉,肯定的毫無置疑的問。
我想,估計我把這一輩子的狂野都撒在他的身上了吧,因為當時我是不容置疑的。
“紀珊讓你和他一起去美國,你選擇去;我現在讓你留下來,留在這座城市,你愿不愿意?”
“鈴鈴,別這樣!”他竟然沒有猶豫的說了一句與答案無關的話,當然這已經是答案了,我特別失望,很是鄙視站起身來看著他,他連一句敷衍我的話都不愿意說,心都飛到美國去了,留住人還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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