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樣和游手好閑了八年的公司劃上了句號。
來到羅森集團的第一個周末是繁忙的加班,第二周也是加班,第三周周末還是加班,老媽終于看不下去了,扯著喉嚨說,“你們那跨國企業資本家還有么有一點人權意識,每周都榨取你的剩余價值。工作這么久以來,我還是第一次看你每周周末都在加班的。告訴你們老板,加班工資可是要按照《勞動法》規定著來,別給扣了。”
老爸倒是很理解,說忙一點是好事,表示這份工作值得干。
忙一點是好事,忙起來之后我連考慮用怎么樣的方式和歐陽飛雨見面的時間都沒有。
第四周周末,依舊是加班,估計是羅仲行也看不下去,說這周你就不用來公司了,周五下班前你把文件傳到各個部門就行了,然后冷峻的關上了總經理辦公室的門。這幾周他比任何人都累,別人不知道,我是知道的。
從我加班開始,他就沒有回過家。我很慶幸第四周終于在家度過了。
于是,在歐陽飛雨每周都會打電話來約時間的第四周周末,我們兩人相隔八年的時間終于約在了一個安靜的咖啡廳里見了面。
很諷刺的是,我們進入咖啡廳的時候,咖啡廳里面播放的竟然是蕭亞軒的《最熟悉的陌生人》,這讓我心中唏噓了一聲。
我們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下,沒等他說話,我就問他,“你一回來打了無數的電話約我出聊聊天,不能只是聊天這個單純的原因吧?有什么目的,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