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特意來向你說一聲對不起的,但是我又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方式來表示我的誠意,也不知道怎么說出口,所以才會打那些騷擾電話,對不起。”
歐陽飛雨已經沒有了大學時候的銳氣,盡管才三十歲,但看起來其實就像是個干癟的老頭,連一絲成熟的氣氛也沒有。
“你約了我那么多次,打了無數的騷擾電話,然后我們兩人面對面的坐在一起以后就給我說這個?”我故意這么為他,在我心里,除了說句對不起,還有很多可以聊的東西。
估計他對我的故作輕松很詫異,拿著小勺子攪拌咖啡的手停了下來,抬起頭來看著我,“你想聽什么?”
“廢話,你一聲不響的坐著飛機就到了美國生活了八年,你總該把你在美國的這八年干了些什么,做出了哪些成就告訴我吧。好讓我評估一下,當時你選擇去美國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有沒有實現你的美國夢。”
“不是一個正確決定。”他端著咖啡喝了一口。
“喝咖啡倒是培養出來了。”我依舊蹲著紅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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