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來開,副駕駛和后座你隨便選。”
“算了吧,一會兒萬一我做錯了,說錯了什么讓你情緒不穩定了,遭殃的可是我,還是我來開吧,就當我得了斯德哥爾摩強迫癥,喜歡開奧迪車?!蔽也]有隨他的安排,手上用力坐進了駕駛座。我心中有個隱隱的擔心,不想他為我做任何的事情,因此,我決定無論他晚上要說什么,做什么,我都必須親力親為。
他一反常態的不坐后座,而是打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去,和我并排而坐。系好安全帶,他伸手打開了控制臺的音樂,依舊是那首《遙遠的她》。
“你對這首歌情有獨鐘啊,可不可以換一首。”我開了句玩笑,活躍氣氛。
“在你面前,不可以?!彼恼f,“別的人,我從不聽這首歌?!?
我心中一緊,想著這句話的內涵和意思,想了好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腳踩油門,車子開出了停車場。
在他的導航之下,我們來到了新亞廣場的美食中心。我心想他一定是認為是我喜歡這里所以才來這里的。
將車開進停車場,他下了汽車才說,“今天不是公事,純粹私事。是為了感謝你在我公司工作的這兩個月來的辛勤付出,我私人請你吃飯。特別說一句,你可是我歷屆助理里面工作時間最長的一位,怎么樣,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說句實話,沒有!”他要干什么,還在公司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如此么有懸念和創意的事情也只有他才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