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老的梗我都用上了,要是你還不明白,我可就真的沒辦法了。他沉默不語,嘆了口氣,我見他不說話,知道是進行總結(jié)陳詞的好機會。
“羅總,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這半年來你確實改變了我的人生,也改變了我對有錢人的看法。你送我的那些蘋果全套,超級玫瑰花套裝還有各種你認為好看我卻很不喜歡的芭比娃娃,我都很好的放在柜子里,從來沒動過。我知道我這么說你一定很生氣,其實,我一直不明白你怎么就會看上我這種三十歲沒顏沒胸沒腦的三無產(chǎn)品。我其實是一個把感情看得很重很重的人,或許你知道我大學(xué)的那段戀情,所以我說我是個沒腦的女生。我知道羅總你要說什么,不用說了。總之,我最后申明一次,如果羅總愿意當(dāng)我是朋友,我不說別的,一定是那個能夠傾聽的好朋友,僅此而已。人與人之間總是要保持著一定的鴻溝,特別是像我們這種老板和下屬,男性和女性的關(guān)系。這條鴻溝隔得遠離就沒有了親近感,隔得近了就會破壞本質(zhì)的東西,所以,羅總,我們不如好好的就維持現(xiàn)狀,保持著這條剛剛好的鴻溝,怎樣?”
說完這番話,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像是把心中的淤積起來的悶氣全都吐了出來。
羅仲行看了看我,冷冷的說了聲,“知道了。”
我說既然沒事,那我就回家了,站起身來,走出辦公室收拾了挎包,快步向電梯走去,反復(fù)走得慢了就會被他強制拽回去。
回到家,吃了飯,我媽問我狄安娜還在和那小日本談戀愛沒。我白了我媽一眼說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安娜。我媽戳了戳我的額頭,你也不許和那小日本來往,一看見日本人就討厭。
我說那是因為你們固有的偏見已經(jīng)生根發(fā)芽了。
不過,說句實話,自從那次佐藤直也向我表白之后,我沒接他電話就再也沒有打來過。我心中嘿嘿一笑,日本男生比起中國男生來,臉皮是要薄的多,自尊心也很強。以前看一本書,說是自尊心強的人本質(zhì)上是自卑的,想了想,也有些道理。
歐陽飛雨表現(xiàn)得就要臉皮厚的多,我估摸著他在美國一定是被紀珊培養(yǎng)出來了,本想開開他的玩笑,但紀珊在我和她之間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屏障,能不提就不提。
吃了晚飯,歐陽飛雨就來了我家。
我說你無家可歸了么,天天朝我家跑。他說今天來專門有事情給我說,我說你上次不是說了么?他說沒有,他正準備說的時候我把電話掛掉了。我說那時候我心情不好,你知道的,女生每個月總有那么一周多的時間情緒起伏不定,你說吧,是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