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在江城找到了一份工作,我說是好事啊。他說原本羅仲行是想讓他去羅森集團,被他拒絕了。我說為什么,你答應不是更能對我進行良好的勾引么?也可以向他示威。
他說別這么說,我不想讓你以為我是靠你才進入的羅森集團。
我心說幸好你沒去,要是你真去了,我估摸著羅森集團還真就快成我們家族的產業了。
我問他那你去了那家公司?他說叫做威盛道爾,是一家小額金融投資會計公司,我專門負責數據處理。
我一聽,當時就崩潰了。
山不轉水轉,怎么轉來轉去還是那樣。我說你知不知道我去羅森集團之前在哪里?
他說知道,就在威盛道爾。我白了他一眼,說你知道還去那家公司。他說我就是知道才去的。我問他為什么?
他說我要從你開始工作的地方重新出發,一步一步追上你的步伐,是不是很感動。
我說我的感動細胞早在你去美國的時候就破裂了。這句話一出,我就知道說錯話了,空氣中飄蕩著尷尬的氣氛。
我們兩人都保持著沉默,還好,一陣電話鈴聲打破了這種沉默。我拿起茶幾上擺放的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羅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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