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雨婷也低頭沉思:“我也想不通,第1社區中,模仿犯和玩家之間的互信,是怎么建立的?”
李仁淑似乎早就思考過這個問題,解釋道:
“我認為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可能,鐘媛媛是被動一方。
“她作為一個蹩腳的模仿犯,沒有很好地隱藏自己,導致很早就因為種種原因暴露了。
“而第1社區未能很快決定到底要如何處置她,在整個社區的監視中,玩家們集體脅迫模仿犯設計并劇透游戲,把社區變成黑店。
“第二種可能,鐘媛媛是主動一方。
“她先通過某種方式在社區內確立了自己的核心地位,并強綁定了至少五個非常可信的鐵桿玩家,確保自己不會被社區的議案威脅到。
“而后她在社區內通過了某種均分簽證時間的議案,用利益把所有人綁定。
“最后才攤牌,并用威逼和利誘的雙重手段把第1社區變成黑店。”
鄭杰若有所思:“好像第二種可能性更高?畢竟鐘媛媛在游戲里是最安全的位置。”
蔡志遠搖頭:“并不能這么篤定,這也有可能是其他玩家自愿對她做出的保護行為。畢竟,想找這么一個易于操控的模仿犯并不容易,不能讓她輕易死在游戲中。”
汪勇新摩挲著下巴:“但不管是哪一種情況,我們都可以確定一點:
“模仿犯要和玩家達成合作,把社區變成黑店,雙方必定是一強一弱,而不能是實力均等。
“一強一弱,一方脅迫另一方,這種合作才穩固。”
一些聰明人聽出了他的外之意:第17社區并不具備這樣的土壤。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第17社區的平均智商,明顯比第1社區要高,甚至也可以說比目前見過的大部分社區都要高。
在社區對抗中這固然是件好事,但也會帶來一個問題:
第17社區的模仿犯很難和玩家達成信任。
如果這個模仿犯不太聰明,那么看到社區的平均智商這么高,會非常小心地隱藏自己的身份,不敢暴露。
如果這個模仿犯很聰明,那就更是會完美地隱藏自己。
而且從現在的情況分析,大概率是后者。
短期內,玩家們不敢大張旗鼓地找模仿犯,或者找也找不到,模仿犯也因為種種原因不想或不敢對玩家大開殺戒進行換血。
反而僵住了。
如果說『找模仿犯』是一場狼人殺游戲,那么其他社區有可能剛進游戲就已經大結局。
模仿犯很快就不小心暴露,或者主動暴露。
但第17社區卻硬生生玩到了現在,完全看不到任何進展。
江荷有些費解地看著眾人:“既然存在這樣的合作機制,那我們社區如果真有模仿犯的話,可以主動站出來了啊?
“我們也可以開黑店!
“我們社區的聰明人這么多,只要提前透露一點游戲規則,豈不是立于不敗之地?”
這話說完,大廳中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李仁淑看向付晨,微笑著說道:“付晨!你該不會就是那個模仿犯吧?”
付晨愣了一下,笑了:“啊對對對,我就是。這都被你們發現了。”
李仁淑追問道:“那下一個游戲是什么?快說!”
付晨攤了攤手:“我怎么知道!我都還沒開始設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