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淑一本正經地說道:“那什么時候能設計好!”
付晨有些無奈:“你怎么比游廊催得還勤!要不這游廊你來當。”
眾人紛紛笑了起來,很顯然,這是一個玩笑。
模仿犯是不會主動承認自己身份的。
汪勇新嘆了口氣:“既然我們社區很難建立這樣的合作機制,那豈不是在之后的游戲中會很被動?
“這次『相親游戲』第1社區開黑店的事情,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其他4個社區目睹。
“他們回去之后,會不會也受到啟發,學習第1社區的玩法?
“第1社區也是,雖然鐘媛媛死了,但游廊很可能給他們補充新的模仿犯。
“第1社區的玩家完全可以脅迫新的模仿犯,繼續這種模式。
“那樣的話,我們每次進游戲之后,不僅可能遇到掌握了全部規則的模仿犯,還有可能遇到提前掌握了規則的玩家。
“那以后這游戲還玩個屁啊?可別到時候大家都有劇本,就我們沒有。”
江荷點頭:“是啊!所以我們社區的模仿犯到底是哪位大哥大姐,快點出來吧!
“這是為了我們共同的利益,現在必須得合作了!”
汪勇新瞥了江荷一眼,欲又止。
江荷的這個行為有點愚蠢,因為17社區的模仿犯擺明了不可能出來,喊也是白喊。
但有時候,社區的討論還是得需要這些比較愚蠢的論來作為催化劑。
否則大家都是聰明人的話,一桌謎語人,都在那干瞪眼還怎么玩。
蔡志遠若有所思:“越是這么說,越是覺得林律師能拆掉這個黑店真是不可思議。
“畢竟『模仿犯可以開黑店』這一點,就是最大的信息差。
“如果沒意識到這一點,那么最多也就是把嫌疑鎖定在高嘉良或者方文聰身上。
“殺不掉鐘媛媛,游戲就不會結束,反而有可能讓自己卷入危險中。
“林律師你是怎么想到的?”
林思之看了看曹海川:“其實,這是我之前和曹警官聊天的時候,受到的啟發。
“曹警官向我詳細講了很多破案的知識,簡單來說,想要揪出模仿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通過游戲規則,來揣測他的動機。
“比如『相親游戲』的動機就很好揣測:花樣繁多的殺人規則,直接就把『我要多殺人賺簽證時間』寫在臉上了。
“按照游戲機制,既然要多殺人,那就要盡快煽動性別之間的仇恨與對立。
“因為仇恨不夠的話,后4個小時就很難形成男女玩家互害的螺旋,死的人會不夠多。
“所以,模仿犯就必須盡早通過廣播來煽動對立,并且在游戲進入第二階段更新殺人規則后,盡快殺人制造恐怖氛圍。
“想要盡快殺人,又得提前準備足夠的踩。
“有了這些思路,找到模仿犯的概率就大大提升了。『發廣播比較早』、『不正常的贊踩比例』,這兩條,讓我很順利地鎖定了第1社區。
“我也沒有100%的把握,但在當時那種情況下,只能做最大的努力進行嘗試。”
眾人也順著他的目光紛紛看向曹海川。
曹海川點了點頭:“思路我確實講過,但能在完全無法和同社區玩家交流,且隨時可能死亡的高危環境中實施這個策略,也確實很了不起。”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