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晨眉頭皺了起來,趕忙搖頭:“不不不,我認為這種思路絕對是跑偏了。
“這游戲里安排了裁員功能,但不代表我們就必須得用。
“你怎么知道這些虛擬員工,在未來會不會發揮某種作用、激活某種隱藏機制呢?
“這或許是個陷阱呢?
“萬一像『國王游戲』一樣,最后給我們來個公正度投票,再給我們安排個吊路燈,那不是完蛋了嗎?
“現實里我們作為牛馬打工人,一說到裁員都是深惡痛絕,怎么到游戲里就不一樣了呢?”
許彤拿起胸口掛著的工牌:“可是這上面寫了,我們是在扮演。
“扮演總裁,扮演高管,最終的目的是讓公司活下去,如果公司倒閉,那就一個員工都保不住了。”
付晨還是不同意:“我認為,扮演不是簡單的模仿角色,還要超越角色。
“這是審判游戲,哪有審判游戲能不接受任何道德拷問就順利過關的?”
許彤有些無奈,也有些著急。
因為她掌握著付晨和李仁淑都沒掌握的信息。
審判游戲要求她幫蘇秀岑破除執念,這其中最核心的一點在于:要懂得舍棄。
裁員,當然也屬于舍棄行為。
但很可惜,許彤并不能向付晨和李仁淑透露這個特殊任務的存在。
眼見兩人爭執不下,李仁淑看了看時間,趕忙說道:“好了,這個問題我們暫時擱置。
“裁員的事情確實得慎重一些。
“這樣,下一輪游戲,許彤你還是留在公司。你可以研究一下這些員工具體有什么作用,有沒有可能和游戲中現有的一些機制掛鉤。
“順便,可以先做裁員方案,但不提交。
“如果我們在接下來的游戲中,公司遇到了難以解決的財務危機,必須通過裁員來確保資金流的健康,那時我們再提交這份裁員計劃。”
許彤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李仁淑再次來到電腦前,查看公司的數據。
第17有限責任公司
1月公司賬戶余額:5萬分鐘簽證時間
2月預估收入:9萬分鐘簽證時間
2月預估員工薪酬支出:8萬分鐘簽證時間
“預估收入減少了一萬……是因為受到經濟寒冬的影響嗎?也就是說,每個月都會減少一萬。
“到了4月,就會入不敷出了……”
李仁淑露出凝重的表情。
公司賬戶余額還是有5萬,之前李仁淑和付晨帶在身上2萬,但1月結束之后,因為收入減去支出有2萬的盈余,所以又把賬戶余額補回了5萬。
但這種盈余只是暫時的,隨著時間的推移,收入越來越少,這點賬戶余額也總有坐吃山空的一天。
李仁淑和付晨離開公司,再次前往市場調研的場地。
由于出去調研的人選和攜帶的金額都沒有變化,所以不需要再向總裁提交申請。
……
付晨和李仁淑再次前往外場,而許彤則是在自己的辦公室內,繼續研究這些虛擬員工到底有什么用處。
“看不出來到底哪個該裁,哪個不該裁。
“但這也說明,肯定有能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