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淑看了看眾人:“其實討論得已經差不多了,直接投票吧。
“大家是直接做個舉手表決,還是用社區的不記名投票?”
眾人紛紛說道:“舉手表決就行。”
很多人心中已經有了答案,而且,這也不是什么特別得罪人的事情,不需要特意搞個不記名投票。
李仁淑點了點頭:“好,那么選付晨的人舉手吧。”
她自己先舉起手,然后看了看,發現除了自己之外,有三個人舉手,分別是汪勇新、楊雨婷、鄭杰。
“選曹警官的呢?”
沒人舉手。
當然,這并不代表大多數人不認可曹海川,只是曹海川相較于另外兩個人選,并沒有特別突出的特征。
“選我的呢?”
李仁淑看了看眾人,發現竟然有五個人舉手。
分別是江荷、蔡志遠、付晨、許彤、周桂芬。
三次都沒舉手的人自然是棄權了。
李仁淑和付晨相當于是在互選對方,最終結果仍舊是李仁淑多一票。
從票型和討論的突發性來看,這次投票肯定沒有經過事先的組織和商議,大家都是按照第一感覺投的。
這個結果也可能存在一定的偶然性。
李仁淑猶豫了一下:“只差一票,要不要全員再強制投一次?”
付晨搖了搖頭:“不用,我覺得免死券交給你掌管也挺好的,我放心。”
既然付晨自己都已經做出了這種表態,其他人也不好再繼續堅持。
李仁淑認真想了想:“好吧,如果大家真的希望由我來保管這張免死券的話,那我也要向大家說明一下我使用這張券的宗旨。
“如果大家不認可,那就現在立刻換人。
“我的宗旨是,用免死券救人的時候不區分強者或弱者,誰先出現明確的死亡風險,就給誰用。
“當然,在免死券被用掉的一個月內,大家可以通過少參與游戲、采用穩妥游戲策略的方式來降低死亡風險。
“當兩人同時遭遇死亡風險,只能救一人時,我會選擇救下對社區更重要、貢獻更大的人。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特定的情況我是不會救的。
“如果這個人,在一定程度上破壞了社區的穩定和團結,在游戲中一意孤行不執行團隊策略導致自己陷入危機,又或者在游戲中做出了明確的背叛行為,這些情況,我都是不會救的。”
眾人紛紛點頭:“嗯,合理。”
對于這些『不救』的情況,肯定是包含了一些主觀判斷的。
比如,做什么事情算是破壞了社區的穩定和團結?一意孤行、不執行團隊策略又如何判定?哪些屬于明確的背叛行為?
這都存在一定的模糊空間。
只要李仁淑愿意的話,是可以模糊過去或者小題大做的。
就像提出議案一樣:可供模糊的空間正是權力的表現。
但這也沒辦法,因為這種主觀判斷正是大家選一個人來掌管這張免死券的原因,這是不可避免的。
無人反對,掌管免死券使用權的人選,也就定下了李仁淑。
李仁淑又看了看汪勇新:“那么兩票否決權,有一票肯定是要給汪哥的,畢竟這張券的錢有三分之一都是汪哥出的。
“至于另一票,本來毫無疑問應該給林律師的,但林律師不要,大家還有沒有其他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