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晨的表情有些凝重:“這次跟『國王審判』的規則不一樣,觀眾不能發彈幕啊。
“通關建議只能發一次,而且嚴格限制為2個字,這也太苛刻了。”
相較于『國王審判』的情況,這次的『生育審判』允許進入的觀眾更多,但對于觀眾的限制也更多。
李仁淑思考片刻之后說道:“我們目前掌握的信息,其實并沒有比場內玩家多多少。
“唯一明確的信息差,就是這個『判決一致度投票』。
“這很像是『國王審判』的公正度投票。
“但我們不能用任何方式把這個機制透露給場內玩家。”
付晨提議道:“我們發『國王』怎么樣?暗示他們這游戲有類似于公正度投票的機制。”
李仁淑立刻搖頭:“肯定不行。就算是瞎子也都看出這游戲跟『國王審判』很像了。
“他們能想到『公正度投票』的話,自己早就想到了,想不到的話,提示『國王』也沒有任何意義,反而容易引發歧義。
“而且『公正度』和『一致度』是有很大區別的,只想到公正度的話,反而有可能陷入更大的誤區。”
曹海川建議道:“只能發2個字,我覺得還是直接發游戲內能做的、沒有任何歧義的行為吧。
“即便可以發『公正』也最好別發,因為每個人對于『公正』的理解都是不一樣的,理解的偏差會直接導致不同的結果。更何況這游戲還不允許發類似信息。”
李仁淑想了想:“『判決一致度投票』,與他們對于罪犯的審判結果直接相關。
“對于罪犯,總的來說只有生死的不同。罪犯活著或者死亡,各有好處。
“如果活著的話,可以分攤兩種生育刑具的使用次數,如果死亡的話,可以換來生育基金。
“但目前很難斷這游戲的生育基金缺口到底有多大,需要殺幾名罪犯才能滿足,根據制造徽章的具體概率也需要留出一定的生育基金作為富余。
“林律師,你的建議呢?”
林思之顯然已經提前想好了答案:“我的建議是:『全殺』。”
李仁淑愣了一下:“全殺?林律師,這可不像是一名法律工作者給出的答案。”
林思之無所謂地說道:“我現在的身份不是法律工作者,而是給出建議的觀眾。
“從目前已知的游戲規則判斷,我推測這是唯一一條『不存在任何歧義』的建議,而且是唯一一條『只要無條件相信并照做就大概率能通關』的建議。
“其他的建議,只要存在歧義,那么我認為以江荷的性格和這游戲可能存在的針對性,就大概率會理解到歧義的方向上去。
“當然,他們會不會采納這個建議,就不好說了。”
時間有限,眾人來不及進行更加深入的討論。
李仁淑在操作臺的輸入框中輸入『全殺』兩個字,然后點下確認進行發送。
內場中的提示,也經由觀眾休息室內的揚聲器清晰地傳入眾人耳中。
觀眾們向你們分享了通關本場游戲的建議。
第一條建議為:多救。
第二條建議為:全殺。
請認真考慮建議背后的含義,只有你們自己能為這游戲的最終結果負責。
李仁淑微微皺眉:“建議不會標注具體是由哪個社區發的。”
曹海川對這個結果倒是不太意外:“也正常,『國王審判』也不會公布每個觀眾的真實姓名。
“如果讓內場玩家能夠100%地確定某條建議是林律師給的,這游戲的難度會大幅下降,不會那么容易的。”